,把他拉到了我的面前。
但你
现在,立刻。
好吧,亲爱的,就算你不用这么严肃的看着我,我也会听你话的,乔治一边努力用快活的语气对我说话,一边飞快地朝我们来时的方向移动。
连遇见什么突发情况都不容易动摇的乔治看见这样的克劳奇都感到害怕了,更何况是我呢?
在确认乔治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以后,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向前走了几步,靠近了克劳奇先生。
克劳奇先生,您听得见我说话吗?
克劳奇先生不再自言自语了。
他仍然站在那里,脑袋却转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我看,像是在打量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这幅场景我见到过。
在第一个项目开始前,克劳奇先生抓住了没能够站稳的我,然后他就是用这幅表情看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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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奇先生重新开始嘀嘀咕咕,但这次我辨认出来了他在叫我的名字。
被同学和老师们用这样那样的古怪发音叫了名字七年,辨认它们已经就像在人群中辨认出我父母的说话声一样熟练了。
是的,我是夏王,克劳奇先生。
我大胆地再次上前走了两步现在我已经是和他面对面了。
克劳奇先生突然大口喘着气,扑了过来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那里一定已经产生了可怕的淤青,不过我面不改色地忍住了。
我知道这个比喻很不恰当,但克劳奇先生表现得像是一个临终前努力想对其他人说出遗嘱的老人,我没法做到在这种情况下扔下他不管。
我要见邓布利多
也许是因为他情绪异常激动,克劳奇先生的眼球诡异地凸出着它滴溜溜转了两圈,像是找不到说话的对象站在哪里一样(尽管我就站在他面前),最后好不容易才准确落到了我的脸上,我做了一件蠢事
邓布利多就在赶来的路上。
我试图用确凿的语气来安抚克劳奇先生,同时自己却在心底感到不确定起来。
乔治已经离开太久了。
我逃出来了
必须提醒必须告诉
我要见邓布利多都怪我
都怪我伯莎死了
都怪我我儿子
都怪我告诉邓布利多
哈利·波特黑魔头强壮起来了哈利·波特
就在这时,克劳奇先生的眼睛不再乱转了。
他的脸上突然出现出现了血色,活像是一个刚刚吸饱了血、并为此感到心满意足的苍老吸血鬼。
克劳奇先生向后站直了身体他的手不再紧紧掐着我的肩膀,而且无力地从我身体两侧滑了下去。
晚上好,夏王,他突然精神抖擞的对我说,我听那只家养小精灵说你有些问题想要问我。
这太不对劲了。
我更愿意相信刚刚那个疯疯癫癫的克劳奇才是克劳奇先生本人。
与此同时,此刻的乔治依然没有带着邓布利多赶到四楼走廊。
从礼堂赶到四楼只是一段三分钟不到的路程,而现在已经过去了很多个三分钟。
在我最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缥缈的声音突然在我脑子里开口说话了。
【回答他。】
我突然间明白了一些事。
是的,克劳奇先生,我是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
我直视着克劳奇先生的目光,冷静地应答道。
不如我们去那间空教室里坐着聊吧,克劳奇先生随手指了一下他身后的门,我有点累了,最近腿脚也不是很好。
【去打开那扇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