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定,有把握阿特并无性命之危。他大步靠上去,先解开阿特手脚上的绳子,再把他的头扶正,一边拍打脸腮一边叫唤:「阿特!阿特!快醒醒!」
少顷,阿特缓缓睁开眼睛,猛地坐正,双手抓住萧战的虎腰,惊喜交集地说「少爷!你回来啦!我跟你说齁,你露出性感的肌肉和迷翻人的大屌包,是又要」他双目盯着萧战穿在身上那件把大屌和卵蛋束裹到呼之欲出的内裤。
「你清醒点!」
萧战抓住阿特的肩头,俯身逼视道:「你为什么会被人绑在椅子上,说清楚来!」
阿特说:「这还不是都得怪你,不让我跟去喝一杯,害我身陷虎口,差点」
「行了!」萧战喝止道:「你不用装萌卖无辜,快将一切交代清楚。」
「独自回到家之后,我冲洗完毕,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门铃刚好响了。我就去应门,隔着玻璃窗隐约看见门外有个须发灰白的男人,我也不疑有他,就把门打开来。不料,门外不见那个须发灰白的男人,却见一个头上罩着黑头套,露出眼鼻口的黑衣人。一眼瞬间,我猛地怔住。对方趁机耍阴,左手紧紧扣住我肩头,右手多半拿着沾着迷药的毛巾压住我口鼻,然后」讲到这里时,阿特那只隔裤搔痒的咸猪手,很有效率,已把萧战的大屌捏到硬梆梆地變成一座拱橋。
橋下藏著兩顆不同凡響的鵝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