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很兴奋。」
「大鸡巴撐着裤子被你爱抚,宛如隔靴搔痒,我觉得很憋屈,你当真能满足?」
「不然咧?」
「你就从没想过,把我的裤子脱掉,或者把大鸡巴从裤子里面抓出来玩吗?」
「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你和埃玛小姐,昨晚究竟看见了什么?」阿特答非所问突然转移话题,完全跳脱萧战的预料,猛地怔住。缘由他心里有个构想,担心女友不肯配合的话,那时就需要阿特襄助,计划才有望完成。所以趁着阿特亵玩他的阳具之机,他企图在他心里埋下爱的种子。阿特查觉有异,慢慢转动脑袋,直到鼻头碰到萧战的鼻尖。两人四目交接,阿特卖弄无辜的眼神、右手使劲搓揉着萧战的粗长大鸡巴,把裤子弄到窸窸窣窣,央求道:「少爷!你告诉我嘛!」
萧战笑道:「你不用求,我根本就没打算瞒你,半点念头都没喔!」
阿特道:「此话若是当真,那昨晚回家途中,我问起时,你怎会不理我?」
萧战伸手盖住阿特那只将他的大鸡巴捏到噗噗跳的手掌上,正色道:「此事说来有点吓人,我需要时间消化,也不想破坏你的心情,失去撸打鸡巴的兴致。最玄的是,我和埃玛居然同时感应到,天下怎有如此恰巧的事,我实在不敢置信。」
「所以咧?」
「昨晚我思来想去,忽然灵光一现,想到多年前,有件至今未破的凶杀案。」
「什么?你从咸湿的性爱连想到血淋淋的凶杀案,这也未免太鬼扯了吧!」
「我也觉得很扯,更扯的是,早上经由大姐释疑,帮我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真的假的?」阿特越发惊异,「那触发你灵思的,究竟是哪件凶杀案?」
「菊花连环杀人案,当时闹腾一年多,距今将近十年,你还记得多少?」
「哇靠!那时咱们才十来岁,不知天高地厚,净跟着同学拿菊花瞎起哄。」
阿特说到自己都觉得好笑,萧战也会心一笑,「接下来,咱们可有得忙了。」
「咋说?」
「我问过了,咱们学校的图书馆没收集旧报纸,但市立图书馆有,所以」
「噢,你要查阅「菊花连环杀人案」的资料,找老爷或大少爷,不是更快?」阿特意下所指,萧战的父亲是法官、大哥是检察官,经常审理刑案。对于「菊花连环杀人案」这种曾经轰动全国的大案,奥兰治公爵和其长子肯定掌握许多资料。
萧战道:「目前我只是臆测,在未找到确切证据之前,我不想惊动他们。」
适时,马车停下来,萧战和阿特便结束讨论。
稍后,主仆二人被埃玛家的总管延请入内,受到夫人亲自出面接待。然而,萧战终究未能如愿见到女友一面,只从她母亲口中得知,埃玛昨夜回家之后,就发高烧陷入昏迷,幸好抢救得宜,只是她的身体很虚弱,需要休养不宜被打扰。
萧战是聪明人,当然听得出来,人家的婉谢推托之词。
其实这也很正常,最主要的是,萧战和埃玛只是情侣的关系。虽然私底下两人就像夫妻一般,经常合为一体享受鱼水之欢,可是双方至今还未订下婚约。再者,埃玛的出身虽非贵族世家,却是富商名流的黄花大闺女,岂容外人说见就见。
不管如何,埃玛的这场病来得突然,病因萧战心里有数,惟独无法确认,女友的病情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居然接连请了三天病假。萧战又去探望过二回,都吃了闭门羹。他有种不详的预感,觉得这辈子要再见埃玛一面,恐怕难如登天。
「有这么严重吗?」阿特表面上不认同,心里倒是很欣喜,认为这样最好。
孰知,萧战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第五天下午,萧战从阿特口中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