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見了終生難忘的一幕。我爸小腹上黑毛綣綣,直挺挺躺著一根從內褲裡面伸出來的黝黑大肉棒。那棒身比我的腕臂粗,且爆突著筋脈頂著一顆鮮艷紅亮的大龜頭擱在我爸的肚臍眼上。
那雖然不是牛蕃茄,卻幾乎差不多大。
看清瞬間,我整個傻掉!
「公雞太大隻,不小心就跑出來。」
我爸一把將大雞巴塞進去內褲,可是實在太粗長了,只有斜放才勉強包得全。於是大雞巴被小內褲束得緊緊的、小內褲被粗硬大雞巴撐得鼓鼓的,呼之欲出。讓我可以看得很明確,那根莖桿又粗又長有如大黃瓜、那顆龜頭又圓又大膨鼓鼓。
甚至連我爸雞巴莖桿上的筋脈,都從內褲裡浮現出蚯蚓般的線條。
我越看越癡迷,儘管仍未搞明白,我爸的懶叫為何會變得硬梆梆,卻立即就認定,他的大雞巴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東西。我心生愛戀,很自然崇拜起來,仗著受寵便伸手摸上去,「拔拔!我要抓著大公雞睡覺,你別讓牠咬我,好不好?」
「你只能乖乖抓著,不能亂動喔?」
叮嚀聲落,我爸先將棉被拉上來蓋住身體,再把內褲脫了。而我得到特赦令,當然把我爸的粗硬大雞巴抓在手中。起先我很老實,沒多久就忍不住,手掌輕輕的遊移,親像呵護寶貝一般,開始很溫柔的撫摸著我爸的粗硬大雞巴。他沒有張開眼睛,只是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最有趣的是,每當我的手掌摸到他的大龜頭,用手指去揉尖端的馬嘴時,我爸的大雞巴就會猛地劇力一挺顫,從馬嘴裡流出來一大股黏稠狀液體--我知道那液體看起來是透明無色的,邪名叫什麼。因為以前洗澡時經常看見我爸的大屌,那馬嘴噙著一條晶瑩剔透的水線,搖來晃去的叮噹嗨。第一次看見時,我以為是尿水而提出質疑。我爸聽了就用左手把垂吊在胯下的大屌扶起來,讓馬眼對著我,笑得很豬哥的說:「這不是尿液,而是懶叫獨有的洨水,黏黏的喔,不信你可以摸摸看。」從此以後,只要看見我爸的大屌,我的小雞雞就會莫明其妙的硬起來。有一回洗澡時,我爸就故意用兩根手指捏住我的小硬屌,笑嘻嘻說:「你果然是我的好兒子,年紀這麼小,懶叫就揪迸迸咧!」
不知道為什麼,硬屌被我爸捏著的感覺好舒服,我撫摸著他大屌的手掌不由抓緊,好希望他最好不要放開我的硬屌,心頭登時翻騰著充滿甜意的澎湃熱潮。我伸出左手勾住我爸的脖子,臉貼到他的腮邊撒嬌:「拔拔!我好愛好愛你喔!」
我爸的身體突然僵住,但他被我抓在右手中的大屌,卻迅速膨脹起來
最初的眷恋,也是深埋心底的遗憾!
说来就感伤,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确实非常爱我爸,爱到心都碎了。
听说我出生那年我爸刚退伍,换算下来,他16、7岁就起揪生下我姐。
小时候,除了逢年过节,我妈很少回娘家。
我爸都会利用例假日来探望我,多半是单独前来。有时是周六晚上、有时是周日早上。凡是有留下来过夜时,我爸都会陪我一起洗澡,帮我擦背。初次看见我爸私处上那片比我的头发还要蓬勃浓密的阴毛,我当然会惊奇到差点落下颏。
我爸坦然面对着我,露出招牌的笑脸,色瞇瞇的猪哥样,一面用手掌把黑猖猖的体毛搓揉到沙沙响、一面很正经地开释:「这没什么啦!等你长大变成男人,小鸡鸡也会长大变成大公鸡,自然就会长出很多鸡巴毛,像拔拔这样漂撇。」
「那等我长大,小鸡鸡也会变肥、蛋蛋也会变大,像拔拔的一样大吗?」
「不止这样喔!」他睁大双目,坏笑着说:「大公鸡生气时,还会咬人咧!」
我一听,心生畏惧,立即将抓着我爸公鸡的手掌,改去抓鹅蛋。
直到晚上,我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