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地钻进他胯下,一把抓住他那条柔软且深富弹性的大屌,立刻搓揉了起来。
「啊!」巴拉松惊叫一声,双手一推、身体向后倒弹开。
「坡辽【够了】!太不象话了妳,我卖戳【不喜欢】,出去!」他下逐客令。
庵攀甫抓到手中的大屌飞走了,而且飞得远远地不见半点踪影。
因为巴拉松吓到马上整装,出门打猎去了。他有意多待几天再回家,一方面可以暂时避开庵攀的纠缠。另一方面,巴拉松很乐观的认为,既然自己不在家了,庵攀失去第一个下手的目标,只要她饥渴到忍不住时,八成会去抓巴裕的大屌来解欲。只要庵攀发现巴裕的屌儿一旦膨胀起来,变得又粗又长的迷人,多半就会爱上了瘾。只要她多玩几次,很容易爱乌及屋对巴裕产生好感。那时庵攀就算不会爱上巴裕,相信也会舍不得离开他。只要等到怀孕了,庵攀自然就会嫁给巴裕。
结果,十天之后巴拉松满载而归,一进家门,巴裕迎面便说:「兄弟!你终于回来了。庵攀愿意嫁给我了,不瞒你说,这两日我们都同床共眠,夜夜春宵吶!而且结婚的日子,我和庵攀已经选定了。幸好你回来了,大哥也不用再忐忑不安。」
见他喜上眉梢,笑逐颜开。巴拉松自然大为高兴,连声恭喜,忙着筹备喜事。他本以为,待庵攀和巴裕拜堂完婚,生米煮成熟饭之后,一切就会变得更美好。岂料,庵攀对巴拉松的勾引,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甚至露出酥胸来引诱。
巴拉松烦不胜烦,又担心一旦对巴裕坦述,不知会招惹出怎样的事端来。最主要的是,巴拉松既不想破坏巴裕和庵攀的夫妻之情,更不愿和自己的兄长产生芥蒂,一点点隔阂也不希望它存在于兄弟俩之间。因此,巴拉松采取非常措施。
其一、每当巴裕不在家时,巴拉松故意将自己关在房内,任由庵攀如何叫门也不应。其二、巴拉松提高出门打猎的频率,并且不限天数。因为他实在怕了庵攀,不想沾染骚气,宁愿窝在山洞睡觉,过着野外求生的生活,直到丰收再回家。
这样的日子,平平安安过了大半年。
巴裕整天笑口常开,很满足目前的生活。
巴拉松感到欣慰之余,也不觉有何异样。
孰知,今天他手气太好,很快就猎得一头山猪,若不赶快带回家,肉质就会变得不鲜美。所以巴拉松才会连夜下山,万万想不到,回到家里居然会看见那么骇人的景象。床上,只见大蟒蛇利用粗长的身体将巴裕卷得牢牢的,让他腾空分腿跨坐于自己身上。牠昂首对着巴裕,血红的眼睛像红宝石般瑰丽,只是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妖艳异采。最恐怖的是,大蟒蛇不时发出怪声:「嘶~嘶嘶嘶!嘶~湿湿湿」吞吐蛇信直往巴裕的面孔舔着,大蟒蛇的样子像是亲吻,又像品尝什么珍馐似的。彷佛随时都有可能张开血盆大口将巴裕一口吞进去,这点最让巴拉松揪心不安,从来不曾想过,蟒蛇居然会淫欲人类,惟不知巴裕的感受如何?倒是大蟒蛇与人类交媾的模样,某种程度上颇像男人单臂抱着婴儿,一面用唇嘴亲吻、一面用粗硬大鸡巴抽插。只是动作有别于人类和动物,不断地挺腰摆臀驱使粗硬大鸡巴连续刺击。兴许因为蟒蛇没有腰,只能运用粗长的身体,很带劲地蠕动着,使得大蟒蛇的下半部像波浪般起伏不停,带动牠插在巴裕屁眼中的半阴茎,红亮亮地粗如儿臂,蛮有力道地插入巴裕的屁穴深处再抽出来,又插入抽出、插入抽出,一次次弄到噗滋噗滋作响。而牠卷在巴裕身上的蛇身,则呈现一松一紧、一松一紧的状态。巴拉松看到提心吊胆,背脊一阵阵发凉,深怕巴裕被勒毙!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巴拉松急得仿如热锅上的蚂蚁,一心二用,眼睛关注着床上的动静、大脑思索着良策:「蟒蛇怎会跑到家里来,甚至爬到床上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