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探究的眼光審視著我,微微一笑,又說道:「打從我來到這裡,受到你們親切的態度,周到的服務款待。除此之外,我還有一種感覺,你似乎對我很感興趣。」
「或許是職業使然,看到閣下護照上的姓名,叫做青山,當下我豈能不訝異。」
我講的是實話,只是未將他讓我心生遐爾的那份欲望,一起掏肝掏肺的坦告。
「哦,我有什麼地方讓你覺得鎖鍊姬捏死【日文奇怪】,你說來我聽聽。」
卡腿肉兩手叉腰,雙目炯炯盯著我,態勢頗像咄咄逼人的日本武士。
不過,他一臉饒富興味的樣子,倒有幾分諧星的親切感,卻又顯得有點違和。最主要的是,他長相英挺,臉龐的線條稜角分明,像雕刻般的深刻雋永,充滿陽剛的氣息。尤其他上唇的鬍髭和下巴的鬍子圈圍著豐唇的嘴吧,突顯粗獷的魅力。
一句話總結,卡腿肉給我的整體感覺,一個慓悍的肌肉猛男,很成熟的硬漢。
詭異的是,卡腿肉以往很佻達,很愛搞笑博取關注,甚至不惜犧牲色相。
興許只是為了混淆視聽的障眼法,驅使他故意做出種種狂放不羈的行徑。
如今他收斂浮誇,脫胎換骨,仿佛從漫畫裡跳出來的一名日本的古代軍官。
更進一步形容的話,卡腿肉沒有不老的娃娃臉,外表偏向伊藤英明那類型。眾所周知,型男大都具備個人特色,令人為之眼睛一亮。不同的是,卡腿肉的特色一點都不亮眼,一種由內而發的堅忍不拔,屬於精氣神的層面,需要用心品味。仿佛以前經歷過一場驚天動地的大災難,他僥倖大難不死,更加堅定冒險犯難的大無畏精神。這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鋼鐵意志力,已經看破生死的男人,身上都會散發一股獨特的性魅力,令一般男人難望其項背,飽嚐眼紅嫉妒的難解情緒;吸引女人眼睛發亮,愛慕景仰,芳心暗許,下面的妹妹登時癢到濕溚溚;誘使喜歡挨肏的男同志一見傾心,菊穴秒變螞蟻窩,沒當場昏倒算幸運。所以我得提高警覺,斟酌再三地說:「聽我阿嬤說,台灣以前有位歌星,名字就叫做青山。」
「哎【日文是的】!青山曾經到過日本,我在電視上見過,聽過他唱的歌。」
卡腿肉說得很流利,比唱的還好聽,我卻聽到目瞪口呆!
「瞧你如此吃驚的模樣,難以置信是吧?」
他語帶倜侃,似乎很滿意我被意外到的反應。
「從外表上來看,大哥的年紀也就三十多,不可能見過青山唱歌才對啊?」
「表象是會騙人的,況且人們的眼睛,通常只選擇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
這話並非高深的哲理,而是老生常談的道理,有點知識的人都曉得。然而卡腿肉似乎意有所指,話中有話暗藏弦外之音。我得仔細琢磨,試探道:「人們的眼睛會騙人,年紀可以造假。有必要的話,可以徹底改變身份,是這個意思嗎?」
卡腿肉笑道:「每個人都有秘密,有時迫於時勢,不得不走極端,是吧?」
我說:「情非得已,人們狗急跳牆時,難免會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之事。」
「希望咱們之間的關係,用不著走到那麼慘烈的地步,無論是何年何日。」
「我們一向以客為尊,以和為貴,此信念應該符合大哥所要的期待吧?」
「我欣賞坦率的人,跟聰明人打交道,總能事半功倍,彼此都感輕鬆愉快。」
「誠如您選擇與大牛哥為伍,看重的多半是他樂意兩肋插刀的情義齁?」
「沒錯。在一般人的眼裡,牛哥橫行霸道,絕非善類,你是這個意思嗎?」
「當然不是。大牛哥是我們的貴賓,不賖不欠,是我最喜歡的財神爺。」
「哈!你講話很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