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賊父寄瓶【下】

有道是自首無罪,容古亦青在此很慚愧地向大家負荊請罪,罪責就是

    蹬蹬蹬蹬!小弟實在不會講客家話,情非得已之下,只好擅自竄改歷史。

    拍謝啦!我以前曾提過,阮阿嬤和阮大舅媽都是出身於「哈嘎林」家族。

    換言之,柳家人平時交談都用客家話,全被我這個門外漢適度改成台語。

    語摯情長在我讀小二時,第一次看見黃柳妹在釀酒、聽她提起自己的雙親。

    那時我就隱然覺得阮阿嬤之所以要釀酒,好像欲將思念之情化為涓涓濃烈香醇的酒液做為紀念雙親的養育之恩。後來進一步得知,黃柳妹的釀酒歷程其實已經持續數十年,以前是釀給她丈夫和「搭肝」小酌,後來就藏條條讓我二舅找不到。直到籌辦民宿初期,有一天我走進菜園,本來是打算採菜去市場叫賣,卻一眼看見那座突立在菜園一隅的草棚。我不由想到那裡藏著許多令黃建孝千尋萬覓始終尋它不得的陳年佳釀。當下我靈機一動,催生出讓客人喝酒配故事的構思。

    同時可以幫阮阿嬤完成以酒來紀念雙親的心願!

    啄龜:意指打瞌睡、打盹。

    扒無金:意指沒張至最開

    不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行事向来緊守原则,即便歪哥使坏也有个限度。

    正因为如此,我永远也无法超越自我,成为像菜头英那种轰动国际的名人,为了权位与个人恩怨,可以不择手段,歪曲事实、颠倒是非,动用国家机器整肃异己、利用恫吓与司法力量制造寒蝉效应,将人民公仆做成人民公妈好不偉大。

    故而,为了维护黄柳妹的清誉,我很乐意用家里敦大学的博土实力来澄清。

    在此,古亦青诚心实意,邀请大家跟我一起烧脑,发挥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注意听好来,倒数计时,5、4、3、2一起咻的~穿越到过去!

    当柳妹陪她的母亲杀猪切肉时,一开始,柳妹当然是藏在她妈妈的肚子里,从肚脐眼观看她妈妈施展杀千刀绝技。等到呱呱落地之后,柳妹趴在她母亲背上,一边津津有味吸着奶嘴、一边睁大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看着妈妈耍刀的英姿。

    更棒的是,柳妹还会摇旗助势,一面跃雀扬动双手,一面咿咿呀呀地加油。

    她明明连国中毕业证书都没有,偏偏认为自己天资过人,学什么一看就会。不然的话,阮阿嬷岂敢拍胸脯向我挂保证,说她五岁时就学会杀鸡宰猪的本领。信不信随人,反正我被迫继承大片土地,总得知恩图报,不相信岂不枉为人子。

    如同全家开箱庆祝台湾光复那一刻,柳妹同样很跃雀的手舞足蹈。

    「你知影为虾米吗?」阮阿嬷讲古的那一天,怕我「啄龟」突然出题考问。

    我说:「阿嬷是仙女转世,当然一见即知,而被箱子里的宝物吸引到冻袂条。」

    她笑道:「那你再诱看唛【猜猜看】,箱子装的是虾米米件【什么东西】?」

    「多半是促使名闻遐迩的『柳青霜红露』,能够面世的相关事物,对吗?」

    事实上,我虽然猜对了,却又缺少慧根,没猜中阮阿嬷当时的小小心思。更准确的说,她会咿呀咿呀的叫,其实是将箱子里面的东西视为玩具。伊目睭扒无金,误把日本烧酒『一番白露』,那凹凸有致的酒瓶看成葫芦,而想要去抓来玩。

    好在不是抓周,要不然阮阿嬷现在多半跟很多女明星和上流贵妇,以及时髦上班族女性一样,是个嗜酒如命的酒酒女通常泛指卖艺卖肉有收费的女性、酒鬼是指喝酒无斩节,很容易随地躺下去昏睡,视尿失禁为理所当然的成年男性。

    「干!我本来打算去上班,没想到阿本仔会投降,恁北眼捷手快扛起这个箱子拼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