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陆元州狗狗祟祟地来了,像是怕其他人发现一样。
“师姐!”陆元州看到她,顿时松了口气,小声呼唤道。
虞若卿颇为无语,她传声道,“你是不是又忘记传声了?”
陆元州轻盈地越上树梢,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他昨日初试时的疲惫似乎消散得差不多了。
虞若卿刚想问他背着其他人叫自己出来是要干什么,结果就看到青年塌着肩膀,惆怅地、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真是稀奇,认识陆元州这几个月,似乎这是他最愁的一次。
在虞若卿眼里,看陆元州像是看一个年轻的孩子或者弟弟,如今看他这样愁眉苦脸,不仅没着急,反而有些好笑地问,“怎么了?”
陆元州抬起头,他声音低低的说,“师姐,你说大师兄是不是生我气了?”
“他生你气做什么?”虞若卿奇怪道。
“我也不知道,可我总觉得,自从到了上灵州,大师兄就对我很冷淡,不像是之前那样对我好了。”陆元州低声嘟囔道,“我今天问他问题,他都不肯看我。”
虞若卿也觉得韩浅状态是有点不对,但倒是没察觉他对陆元州有什么变化。
“是你多想了吧。”虞若卿说,“昨天你初试,韩浅不还亲自给你疗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