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见这妇人惨淡一笑,她看向那少年:“庭哥儿,五姐,五姐是不是就是我啊?”
刷的一下,所有人目光转向少年。许少庭发现从许怀清回来,他这两天小心脏就不时的抖啊抖,他也笑的很惨淡了。
事实上,作为一名写作者,他说句实话,无论是许嫣然、许怀清,还是发出疑问的张氏,在他看来都过度解读了。
身为原作者,他写的时候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通过这篇小说,希望许怀清能明白:离婚,张氏会死,不是自杀,就是要被自杀。
这就是他写这篇小说的唯一目的,谁知道能被引申出那么多观点。如果非要说五姐的原型,用的也是张氏口中她那个休回家门死掉的姐姐。
现在迎着众人期许原作者解答的目光,许少庭几乎是硬挤出声音解释:“原型真的不是你。”
许嫣然差点笑出声,张氏更是羞愧的低下头,后面的话都羞愧的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可也是你。”许少庭便秘似的赶紧补充道。
珍珍整张脸都皱了:“哥哥,你都在说什么啊?”
“也是你。”许少庭看着珍珍。
珍珍眼睛睁的溜圆:“啊?”
许少庭看向许嫣然,许嫣然倒是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不由得坐直身子,表情逐渐严肃。
她蓦地心间涌出股淡淡的沉重,不等许少庭出声,许嫣然便轻声的说:“五姐,是你的母亲,是你的妹妹,也是我,是你的姑姑。”
“还是我身边的每一个女子。”许少庭点头,“我写的时候没想过她是谁,现在非要我给出个解释。”
“那么,我的答案就是,她是每一个女人,从古至今,从现在到未来,从过去的历史到如今的此刻,每一个存在过的女人都是五姐。”
许少庭说完,说的自己心中也很沉重,他想不止是现在,就是他来自的那个百年后的时代,也没实现男女平等,二十一世纪的美国,还因为男女同工不同酬在搞上街游/行。
所以说,这世上唯一平等的事情,就是大家都不平等。
张氏听到儿子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大着胆子看向许怀清。直到这时候,她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即将失去丈夫的这一刻,突然恍然的想起十几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