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求仁老师的话听进了心里,于是每天的时间安排成三份,早上学习、下午写小说,晚上则自由支配,充当休息玩乐时间。
但是想的这样美好,他人坐在檐下,晒着沪市秋季清晨也不见干爽的阳光,在清冷的风中不仅没有脑袋清醒,反而昏昏欲睡的开始脑袋上上下下的小鸡啄米了。
家中女佣是一路小跑着过来,喊了声“少爷”,许少庭脑袋猛地一点,脑袋一个激灵的清醒过来。
女佣就见那少年迷瞪着双大而无神的眼睛,直愣愣的举着英文课本嘴中念经似的读起英文单词。
“少爷,还请来客厅一趟,有位贺先生找您。”女佣说,“夫人让您赶紧过来,说是有急事。”
许少庭拎着英文课本,路上不到半分钟的功夫疑惑到贺先生是何方神圣,别是原身认识的人吧?
可他不认识,这若是聊起来岂不是很容易露出马脚?
直到进了客厅,先见到许嫣然和张氏与个男人面对着坐在沙发上。
似是听到少年脚步声,这位贺先生起身转向许少庭,他便看到张约莫三十五六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脸庞,这人戴着一副方框银边眼镜,见到他上下打量一番,露出个带着文人气息的和善笑容。
“小朋友,你好啊,又见面了。”这中年文人笑道。
因昨日刚见过这人,许少庭也认出来人,他走过去不解问道:“你,贺编辑?你怎么来我家了?”
这位正是昨天好心帮他接过稿子,自我介绍说姓贺,正是沪市晨报编辑部编辑一枚。
“哎,是我。”贺编辑面容相当和蔼。
许少庭心里不仅犯起了嘀咕,昨天这人只是友善,今天这目光……过分友善到让人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