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己推人,都是慷他人之慨。
真轮到自己头上,看你还能坦然接受吗?
可话不能说,反而沈灵均沉默片刻,道:“我近日就会赶紧找到居所搬出去,确实太打扰——”
“住着吧。”许嫣然又说,“家中也需有个成年男性,不然看我们都是女流之辈带着两个小孩,总会有些打秋风的人不请自来。”
心中实际想:自然不能让你离开眼皮子底下,看不见你在做什么更是让人不放心。
一顿晚饭就此吃的氛围不佳,剑拔弩张气氛开了头,虽没到刀锋剑雨地步就此压抑住。
实则除了张氏、珍珍和少庭觉得许嫣然无理取闹的发脾气,沈灵均突然好似明了。
他心中无不叹息,明白了许嫣然敌意何来。
很想回许嫣然:我不仅没有多瞧女孩子一眼,我也同样没有多看男孩子。
这种事并非没有被人看在眼中,早在初中时就被男孩子接近过,以为他是同类,那种似有似无的暧昧让他大感惊奇。
没有歧视也没有感到有趣,只是突然明白,原来不仅男女,还有同性别的爱情。
他曾好奇想问,为何会喜欢一个人。
他那时只觉自己是没遇上喜欢的女孩子,若是遇到定然不要像父亲,一定会此生珍重她、爱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