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老太太晕倒了!”翠薇挽住她。
“又逼二爷纳妾?”丁思若笑起来,脱掉身上的青丝罩衫,“这次是从哪儿来的美人?我先瞧瞧去!”
“还真不是闹。”翠薇拉住她,咬着嘴唇在她耳边低声说,“二爷这次进贡只怕是不顺利,人都给扣下了。”
“拿着咱们的红包,药材半抢半买,还要扣人,是不是有点儿欺人太甚呢?”丁思若卷起袖管,问,“那马老头黄土都埋到脖子根儿的人了,干嘛总做这种缺德事?”
“谁说不是呢?”翠薇摇头,“你快瞧瞧去吧!”
丁思若推开房门,就看到老太太斜躺在榻上,一个丫头捶着腿,一个老妈子扇着扇子,长吁短叹。
二奶奶玉照领着一对姑娘跪在面前偷偷抹眼泪,一声也不敢吭,丁思若去拉她,她也不敢起来。
“老太太!”丁思若对着老太太的耳朵大喊一声,老太太险些从榻上滚下来,睁眼瞧见是她便怒道:“你这坏丫头!”
她靠过去,从榻前的白瓷盘子里抓起一串葡萄放进嘴里。
“出去吃!”老太太踢了她一脚。
她笑,连盘子端起来:“我全拿走了?”
“怎么说?”翠薇见她出来,只顾着吃葡萄,便忙上前来问。
“人生大事,吃喝二字。”她擦了擦嘴,把盘子递给翠薇,“给欢儿送去。”
“哎!二爷的事你没问问啊?”翠薇捧着盘子追上来。
“那么多人操着心,二爷还用我?”她扫了一眼翠薇,摆摆手,“先帮欢儿烧洗澡水,我也得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