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一次。”
玉裳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起来,喝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
思若也起身,与她并肩站着,面露微笑。
“胭脂!”玉裳冷笑道,“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就把话挑明了说!这寒竹居容不得第二个女主人!不管是谁,都不会有好下场!你今日若答应我从这里离开,永不再见王爷,我便如你所说,为你留一条生路!要不然,金枝便是你的下场。”
她挑了挑眉。
玉裳也不多言,甩着手大步离开。
思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四儿道:“有王爷在呢!姑娘不要害怕,她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思若看着火盆,摇了摇头。
“凝香之前在那边听说。”四儿偷偷凑过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这金枝向玉裳献计,一箭双雕除掉咱们俩,等咱们都走了,她就替我们进来服侍王爷。”
思若摇头叹道:“这才是她遭此横祸的主要原因。”
正说着,刘大嫂在外头说话,四儿将她领了进来,她便颦眉看着思若问:“没事儿吧?”
思若摇了摇头,四儿便将今日中午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我先前到外头替凝香办货去了,刚回来就听她们说了,赶过去人已经走了。”她将手火盆上,看着思若道,“这玉裳实在太过分了!”
思若笑了笑,让四儿替她倒茶。
她接了茶碗,喝了一大口,才又小声道:“既已是这样水火不容的地步,照我说,姑娘也不必同她客气了。总是这样容忍退让,她还以为你好欺负呢!”
“可不是!”四儿在一旁帮衬道,“这几日姐姐都不知道她们是如何议论姑娘的!”
这寒竹居本是清净安宁之所,偏偏有个这样的玉裳,搅得腌臜龌龊,失了它本身的高洁,实在可惜。
“刘大嫂。”思若低声道,“你托人在外头打听打听,金枝现在怎么样了?”
“姑娘想?”刘大嫂凑近问,“把她救出来?”
四儿大声道:“救她出来做什么!她那是罪有应得!谁让她设计害人的!”
刘大嫂好像有了想法,便沉沉地笑了笑,也不及将剩下的半盏茶喝完,撂下就赶着去了。
四儿便叨叨道:“姑娘总不能这样由着她们欺负!”
刘大嫂以为,思若是想救出金枝,当面指认玉裳,拆穿玉裳的奸计;四儿以为,她是想化干戈为玉帛,救出金枝和解。
她们都错了,自打第一天到这寒竹居思若就知道那玉裳不是好人,也从没把她放在眼里过。她那些小手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之所以想要把金枝弄出来,纯粹是觉得她老母亲很可怜,金枝本人更可悲。
晚饭时间过了很久,乐风还没回来。
到青书院来的是玉裳,满脸喜色,看着满桌子的菜已经凉了,幸灾乐祸地嗤笑道:“姑娘为了王爷可真是费尽心机!不过,只怕姑娘有再强的狐媚子,也难逃弃之如敝屐的命运了吧?”
思若埋头吃饭,这个时候如果乐风还会回来,这玉裳是绝不敢在此处这样放肆。
“吃吧吃吧!”玉裳伸手轻轻地拉了拉面前有些发皱的裙摆,轻笑道,“吃过这几顿,将来还没有有得吃就是问题了!”
“你要吃吗?”思若抬头问她。
她嗤笑了一声,在面前摆了摆手:“无知的东西!”
思若自顾自吃饱了饭,那玉裳愣是在她面前坐到她吃饱,嗤笑、冷笑、奸笑、狞笑??????统统来了一遍。
思若放下碗筷,抬头冲她微笑:“让我猜一猜,玉裳姑娘有什么好笑的事。”
玉裳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