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快走吧!有什么话等到家了再说。”春阳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看,将身后的一个包袱放上车。
“都说王爷待下人好,只怕是假话。”春晖擦了擦眼泪,跳上车。
“姑娘等等!”一个老妈子往里头跑出来。
春阳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有些慌乱地抓住扶手。
老妈子递过来一个荷包,恭敬地笑道:“这是冷萃姑娘让我拿给姑娘的,说是这大事儿头上正要用钱,她知姑娘的俸禄都接济了家里,她手头上也没有多少闲钱,这些你先拿着。”
春辉扫了一眼春阳,正要说话,却被春阳拉住了,她伸手接了那荷包,低声道:“替我谢谢冷萃姑娘。”
那老婆子笑着去了。
春辉看着春阳。
春阳便示意他驾车快走,两人一口气跑出七八里地,远远就瞧见家里的灯光,春阳才松开车厢里的扶手,将门拉开,坐在春辉身边。
春辉低声道:“妹儿,咱们可不能这样诓人。”
“我自有打算。”春阳长叹了一声,抬头看天,擦了擦眼角的泪。
“哥哥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也知道那玉裳不好打交道,可冷萃素来与你好,你可不能拿她的银子啊!”春辉道,“娘也没生病,把银两还给她吧!冷萃家里也不容易。”
“哥,你不知道。”春阳低头默默地擦眼泪,“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你,是不是在里头犯事儿了?”春辉问。
春阳摇头:“你就别问了,过两天,我会跟你说的。”
春辉知道自己是个庄稼人,不懂得这么许多,也看妹妹着实伤心,便也就不再追问,只快马加鞭往家里赶。
又过了四五天,春辉来到寒竹居,求见玉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