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姑娘是旧相识,似乎连王爷也险些被比下去了。
“我得把这件事告诉王爷!”想了好半日,靖远这样说。
“嗯。”秦雨笑着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横竖你们是王爷的人,捅了篓子自然要王爷来收拾。只是,你要怎么说呢?”
“直说不就行了!”靖远咧嘴。
“说你们姑娘和一个姓苏的小白脸眉来眼去?”秦雨提醒他。
“哎呀!那该怎么办!”靖远问,“我总不能打听这个苏某人的来历吧?让姑娘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既然她会不高兴。”秦雨道,“那就别让她知道。”
靖远起身,一下子跑出门去了。
秦雨笑,默默地将另一碗面也吃掉。
下头谈得热闹,屋里也不清净。
自打进门之后,四儿就一直在唠叨。
不是问苏锦年是谁,就是说王爷如何好。
思若咧嘴笑,醉意袭来,正是舒服的时候,偏被她这样扰得不得安宁,便笑道:“你去给我买个酸枣糕,这会儿酒劲儿上来了,想吐。”
四儿听了,忙应了,唠唠叨叨出去了。
思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床头便沉沉睡去。
廊下茶座里,盯着她房间窗户的一双眸子闪着光,时而暗淡,时而激荡。
“爷,先前她身边的那位高手回到华富楼,打听您的身世。”随从的声音传过来,“咱们要不要?”
“由他去吧。”他抿嘴,“单凭一张嘴,几个小喽啰,他能问出个什么!”
“这女人看来不简单。”随从又道。
他牵起嘴角笑了笑,低声道:“我自有分寸。”
“这是老爷的加急密信。”随从递来一封信,他沉沉一笑,接过来。
那张薄薄的纸上只有简单一行字,却是每一个都重似千金。
他随手将纸条放入油灯之中,瞬间化作了一缕青烟。
“刘成忠那边打点妥当了吗?”他漫不经心地问。
“那家伙看着不是个可靠之人。”随从再一次压低声音,“恐生变数。”
“这个你还没有办法吗?”他冷冷一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解决他便是了。”
“是。”随从爽利应声,“那下一步,咱们要做什么?”
“回苏州。”他起身,往那窗户看了一眼。
苏锦年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与他擦肩而过的靖远竟完全没有认出他来,进了驿馆,灌了一大口茶,找到正在摆弄银针的秦雨,咧嘴道:“你猜那小白脸是谁?”
秦雨放下针,小心包好,头也不抬地问:“谁?”
“我只当他是个终日吃喝玩乐,游园私会的纨绔公子,谁知道人家可是现任的苏州织造。”靖远咧了咧嘴,自言自语道,“这还真是只拦路虎!”
“苏州织造?”秦雨不暗官场,便颦眉道,“我只知王爷如今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道还如不得这个苏州织造?”
“这么跟你说罢!”靖远咧嘴,“苏州织造这个官儿不大,正三品而已,可是他手握实权,横扫商界,是个肥差。单凭他千里运海鱼来讨好姑娘就瞧得出来,风花雪月的事儿他干得还少么?我是怕??????”
第一卷 寒竹闲居 第140章 拦路虎(下)
“怕什么?”秦雨忍俊不禁。
“我们家王爷那种木讷少言又羞涩的个性,什么都做了还讨不到一个好儿呢!怎么和这个小白脸比?”靖远轻叹了一声,又喃喃自语道,“我是怕他背了恶名,却替他人做嫁衣裳。”
“这件事我觉着,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心。”秦雨抬眼看了看楼上思若的房间,咧嘴笑道,“你我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