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像是一个师叔关爱师侄的正常方式。
“你如何知道宣境师兄?”玄雅忙追问。
“听师傅提起过。”思若笑了笑。
“真是奇怪!”玄雅道,“师傅竟在你面前提起宣境师兄!平日里咱们可是连提都不能提。”
“这位宣境师兄可是与师傅有什么渊源?”这个时候渐渐清醒的思若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太对。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要和任何人提起。”玄雅看了看师姐妹都往前走了,便小声对思若道,“这位宣境师兄是师傅的心上人,宣境师兄成亲的时候,师傅还抢亲了!后来闹得非常不愉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师傅这才离开了正阳派,创立了咱们这个门派。”
师叔迷恋师侄。
思若倒吸了一口凉气,将元真从见到自己那一刻起说的话和此刻玄雅所说串联起来那么一想,顿时明白了所以然。
自己一心想着利用元真的关系离开乐风身边,但元真同时也利用自己来刺激宣境。
同样是师叔和师侄,同样是难成眷属,难怪她张口就问,她是喜欢苍青还是乐风!
因为对元真而言,不论是苍青还是乐风都没有关系,她要的只是让宣境重新陷入当初的情景,重新感受一次痛苦。
同样是利用,自己实在太过简单,无端端成了元真的棋子。
马失前蹄。
“小师妹!”玄雅见她目瞪口呆的样子,忙问,“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思若抿嘴一笑,“咱们快走吧。”
一行人来到正阳派,却不往正门去,径直去了后山,避开了值守弟子,翻墙进去的。
思若没见过这种风格,更没飞檐走壁的能力,笨笨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女孩儿像小燕子一般飞过墙头。
玄雅一把拉住她,将她推了上去,往下一跳,便有师姐妹接着,也算平安度过。
转回嫣红阁,元真特地将思若叫到跟前,上下打量。
“很好。”元真拍着手点头,“你这丫头的确水灵。”
“师傅。”思若笑吟吟地将一个包袱递过去,“这是徒儿给您的。”
“你有心了。”元真道,“师傅也有东西给你。”
说着,便将一个东西递了过来。
这是一个银质的小短笛,做得十分精巧。
自己瞧了这么些年的,竟得了个暗器,思若暗暗地想。
“这是为师的贴身之物,这些年为师在江湖上也算有些薄命,见到这银笛,他们便都知道你是我元真的弟子,谅他们也不敢对你怎么样。”元真说着,又吩咐道,“可要收好了。”
思若的狂喜掉了大半,原来是个信物。
“你下去歇一会儿,准备准备,晚上去参加寿宴。”元真没再多说什么,只简单吩咐了她两句便低头喝茶。
思若转身出门,玄雅问:“师傅说什么了?”
“就说让晚上参加寿宴。”思若咬了咬牙,她可没忘记自己一家人的命还攥在乐风手里,耍点儿小心眼就算了,要是玩过了,把他惹毛了,得不偿失。
“我已经帮你收拾出一个厢房来了,跟我来吧!”玄雅很客气地将她带了过去,笑,“你先歇着,待会儿要走的时候我再来叫你。”
“好。”她点了头,脑袋拼命地转,寻找脱身之计。
离开乐风才是目的,家破人亡不是她可以付出的代价。
往炕上一靠,她幽幽地想,自小身体都壮得很,也不是说晕倒就能晕倒的,反正她得想个法子,躲开那个寿宴,被人当枪使也就算了,还直接砍的是乐风的师傅。
啧啧啧。
“小师妹。”玄雅在外头轻轻地敲门,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