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而坐,刑部侍郎和镇抚司衙门的捕快和仵作也都在,大家围坐在火炉旁,一边烤火一边说话。
火炉里的柴哔哔啵啵,大家七嘴八舌地絮絮叨叨。
终究还是毫无头绪,众人都有些疲乏。
“回去歇了吧!都好好想想,明日再议。”他起身,若是他不发话,大家都得在这干扛着。
众人听了,忙起身告辞,一个个出去了。
为了这件事,他几乎吃住都在此处,一时未曾离开过。
刘金进来,他颦眉问:“怎么样?”
刘金摇了摇头。
他叹了一声。
“这是姑娘让转交给你的。”刘金咧嘴笑着,取出那一沓诗词和书画。
他一张张摊开来,越开越皱眉头。
“这不是画得挺好么?跟你一模一样!”刘金凑近来看了一眼,忍不住笑着调侃。
“在她心里,我终究还是这样的人。”乐风怅然若失,现实真是讽刺,他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在乎她的,偏偏她是最不了解他的人。
“姑娘没说什么呀?”刘金奇怪地瞧着那些诗词,忍不住道,“要说姑娘也真是个才女!写诗画画,文采直逼王爷您了!”
他苦笑,将那些画卷了起来,让刘金原又放回竹筒里。
“王爷。”刘金瞧着乐风不悦,便小声道,“姑娘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将她关起来,要不,属下去将事情的原委跟她细细一说,也省了这么些个误会。”
“现在忧心的人还不够多吗?”乐风摇头道,“随她去吧,反正在她眼里,我从来不是个好人。”
刘金听了,心里沉甸甸的,也不好说什么,只道:“那我再出去打听打听,兴许会有什么消息也不定呢?”
“回去歇着吧。”乐风笑,“你已是几日未归,也该回去看看孩子。”
“有我媳妇儿呢!这个算什么。”刘金道,“还是正事儿要紧。”
“回去吧!”乐风摆了摆手,自己转入里屋,低头看摊了一桌子的文卷,到处都是他用朱砂红笔标记的地方。
刘金拗不过他,便只有回了寒竹居。
这才刚进门,就被四儿吓了一跳。
四儿两只眼睛又红又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抬头瞧着他,央求道:“刘大哥,求你告诉我,我家姑娘如今在何处?”
“快起来。”刘金急了,忙示意刘大嫂过来帮忙,夫妻二人合力将四儿扶起来,刚坐下,她又自己个儿起来,再跪了下去,又一次央求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铁定是活不了了!只求刘大哥告诉我她如今身在何处,我也好去看看她。她身子弱,只怕熬不过这几日呢!”
说着,便嚎啕大哭起来。
刘金毫无办法,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打算求助,谁想妻子也在一旁跟着哭,丝毫没有要帮忙相劝的意思。
刘金只得尽力将四儿从冷冰冰的地上拉了起来,这才低声道:“我不知道你打哪儿听说的这件事,从今日起,不要再问,不要再管。”
“我。”四儿正要说话。
刘金压低声音示意她道:“本来今日你若不来,明日一早我也该过去找你的。”
“可是有了姑娘的消息?”四儿焦灼万分,顾不得礼仪,抓住了刘金的胳膊,一旁的刘大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怂恿自己的丈夫道,“你日日跟着王爷,若是真知道什么就告诉四儿吧!这两日,她都快急疯了!”
“这也是我要去找你的原因。”刘金叹了一声,苦笑道,“你是不是让你哥哥三儿到处打听姑娘来着?”
“是。”四儿忙点头,她也只能找三儿。
三儿打听什么事儿,素来都是一做一个准儿,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