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一边擦眼泪一边问,“姑奶奶呀!你可算醒了!”
她还真不愿醒,醒了比死还难受。
“王爷呢?”她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四周围看了一眼,昨日愁云密布的紧张已过去,她又回到了比邻居。
“也不知道哪儿去了!”四儿将眼泪擦干,抱怨道,“但凡只要王爷在,你也不必伤得这样!”
思若幽幽地想,自己只挨了一下就险些丧命,他挨了那么多下,也不知道如何了?
事儿是真闹大了,就知道乐风是个倔驴子,这回算是领教了,老太太才是管总的人,他到现在都没出现,只怕是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第一卷 寒竹闲居 第205章 妙不可言(一)
四儿并不知道那么许多,还是和往常一样,听了思若的话,赶着让人去请了秦雨。
秦雨本尊没有现身,只是命小厮带来一个医女和几瓶子药膏,叮嘱了些话。
医女替她擦了药就起身告辞,四儿又忙着找了些东西谢人家,一路送出去。
身体上的伤痛虽尖锐,却也不难忍受,心里的痛令人坐立不安。
当丁思若是胭脂,她还可以在此处安身立命,找个被逼无奈的借口聊以**,可如今,他怎么可能再坚持什么,她又该如何?
正扶着床柱起来,四儿回来了,赶了两步上前扶住她,埋怨道:“秦大夫不是交待过了么?趴着身子躺下去,不要乱动,仔细又扯裂了伤口!千万要保重身子!”
思若牵起嘴角想笑一笑,无奈却只能做出一个颇有些难看的表情,嗤笑道:“我如今自会保重!难不成,还死等谁来搭救不成?”
“万不该说这样的话。”四儿道,“倘或让王爷听见了,不知道该如何伤心呢!”
“不说他了。”思若轻轻地摆了摆手,低声道,“你去趟家里,让三儿上城里打听打听。”
“打听什么呢?”四儿傻乎乎地问。
“问问乐家私塾可有事儿?”她思来想去,唯有知已知彼方能自保。
那一日晕厥过去之后的事儿自己全然不知,真个成了瓮中之鳖,难不成要任人宰割么?
“嗯。”四儿点了点头,又将她扶起来送回床上,叮嘱道,“我可以去找三儿,但你也得听秦大夫的话,好生歇着,如若不然,王爷回来了,还不拿我是问?”
他不会再回来了。
思若这样想着,就干干地冷笑起来。
“姑娘,可是我说错了什么?”四儿被她笑得浑身发毛,忍不住又问。
“没什么。”她不愿多说,轻轻地闭上眼睛,只道,“去吧。”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四儿回来了,抖了抖斗篷上的雪,这才掀帘子进来。
思若幽幽地睁开眼,冷冷地问:“怎么样?”
“三儿去了,一会儿就来回话。”四儿咕嘟嘟喝下一口热茶,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鼻头冻得通红,双手不停地搓揉着,“这会子只怕是也该到了。”
思若再一次闭上眼睛,佯装的平静并没多少作用,只让她更“加愤慨,躺在床上也不安生。
“姑娘!”三儿的声音在窗户外头响起来,一字一顿地道,“私塾里头没什么事儿,平常得很。”
思若不吭声,四儿又出去了,冲他问:“你是不是没仔细打听?”
三儿摇了摇头,将四儿往旁边一推,又低声道:“姑娘只管放心,外头的事儿有我看着,真有什么,一定第一时间过来告诉。”
“三儿。”四儿瞥着他,“今儿个怎么了?说话阴阳怪气儿的?”
三儿只道:“好生照顾姑娘,少说话,多做事。”
“你这人!说话怎么没头没脑的!”四儿生气了,冲他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