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走路都没法儿走稳了。无数次想象过的这个场面,竟是如此不完美。
两人各怀心事,转眼便到了思若晚间休息的耳房,入了门,便又是温热的屋子。
他将她放在炕上,自己压了下来,为了避免更加尴尬,在躺下来之前,他吹灭了屋里的灯。
“那个。”他忽然觉着要对她坦诚一下,这样才妥当,也为待会儿自己的表现先埋个伏笔,“我,我。”
借着从窗格上透进来的微光,思若看见他的喉结在上下滑动,自己也有些紧张,忍不住接了话:“你怎么?”
乐风深吸了一口气,扶住她的头,轻轻地**着她额头上的发线,清了清嗓子,却仍旧带着沙哑地小声道:“我没什么经验,你多多指教。”
这话憋了很久,总算是说出来了!
虽然很丢面子,但到底坦白了,他再没什么顾忌的了,就算事后她会借机嘲笑他不够娴熟、不够体贴、不够狂野,他也能堂而皇之地面对。
在他固有的想象中,这件事上,思若有绝对的优势。
思若没细细地听,更没功夫细细地想,她自己也紧张得要命,都忘了是自己主动邀约的他,两只手就那样一直挡在自己的胸口,生怕被他瞧见了。
即便只有微细的光,也是亮!
乐风在黑暗中摸索这,竭力装出娴熟的样子,开始动手脱她身上的衣裳。
“这衣服怎么有那么多扣子?”他只顾着脱掉两人之间的障碍,忘了在这个过程中可以做些令人愉快的事,而不是这样干巴巴的解扣子。
“衣服就是这样的。”她幽幽地回答着,感觉那欢脱的小心脏马上就要从口中蹦出来一样,自己没有意识,只是他问,她便随口应了,可在乐风耳中,听来却是略带娇羞的喘息和撒娇。
这令他顿时心猿意马起来。
他急切地想要得到她,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时候,而他却因为是第一次而乱了分寸,将一直以来的幻想全都给忘了,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平日里十分简单的解扣子,他足足办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满头大汗地做完了,这才绷着僵硬的身子覆上去,知道她直吸冷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衣裳还没脱。
忙又从炕上起来,却因为太过匆忙,一下子从看上跌了下去,重重地跌落在地板上。
思若惊了一下,只以为他反悔了想要逃走,便忙着坐了起来,探头过来看。
他十分懊恼,只庆幸自己进门前吹了灯,黑暗正好盖住了他的狼狈,眼见她凑过来看,他忙坐正了,装出一副潇洒不羁的模样。
“你。”思若咬了咬嘴唇,有些难堪地问,“在那里做什么?”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从地上又爬了起来,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飞快地除去了自己身上多余的累赘,穿了条亵裤爬上去,想了一想,扯过褥子盖在身上,挡住了上半身。
他不是没见过她光着身子的样子,不是没触碰过她的身体,可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紧张?
思若看着他。
“进来。”他掀开褥子,敞开怀抱。
他光着上半身,肌肉纠结,男子气十足。
她舔了舔嘴唇,把心一横,钻进了他的被窝。
他死死地将她抱在怀里,粗重的鼻息在她耳边来来回回,思若心里痒痒的,伸手抱住了他。
这冰冷的、漆黑的夜。
她轻轻地闭上眼睛,感受从他皮肤上传来的热度,瞬间便原谅了自己的贪欲。
就这一次,一次就好。她要忘了所有的所有,只遵从内心的感受。
她这样想。
“思若。”他喊着她的名字,狂热又亲密。
“嗯。”她应着,声调向上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