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便是了,别已有内忧再给添了外患,也该找个妥当的人过来。”
刘金听了,轻轻地叹了一声,遣走众人,刘金一直以为泰民会追问思若为何会自寻短见,谁曾想竟是交待了这个,这才觉得自己的确做得有些冒失,心里很是感激,忍不住谢了又谢。
泰民出了门,上了马车,又对刘金道:“若是王爷有需要,只管过来找我便是,旁的人就不要再惊动了。”
刘金忙点头应了,亲自将泰民送出半里地。
路上正好遇到了听到消息骑着马赶来祥叔,祥叔身上只胡乱裹了一件儿黑色的皮氅子,头发也有些乱,满头大汗地道:“这是怎么个事儿!半夜跑到我哪里说姑娘去了,去哪儿了?”
“姑娘她。”刘金忙伸手拉住祥叔的马,小声道,“死了。”
“说什么!”祥叔声音有些大,马儿惊了一下,幸亏刘金及时拉住,否则非摔下来不可。
“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死了!”祥叔怒道,“风儿走前不是让你们看好了么?怎么会出这样的岔子!”
“我也没来得及细问,王爷一进门儿,人就死在雪地里了,身上还没僵,死了没多久。”刘金低头小声道。
“快带我瞧瞧去!”祥叔不大相信这话,忙着往前,连马也没下,径直骑进了院子,入了二门,一抬眼就瞧着乐风枯坐在台阶上,死死地抱着思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头一惊,忙往前去,伸手一探,心就凉了半截,忍不住拉住乐风道,“孩子,若是心里不好受,你哭出来!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