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珠宝旁边,百无聊赖地目光呆滞。
“祥叔,王爷这是怎么了?”刘金有些担心,“莫不是昨儿个冻着了?要不找秦雨过来瞧瞧?”
祥叔点了点头,又道:“他这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又和姑娘吵架了?”
“都没机会吵架。”刘金道,“姑娘的表哥来了,昨夜便在屋里说话了,王爷也真沉得住气,一出门儿就是一天,也不回家瞧瞧去。”
“表哥?”昨夜有些混乱,他倒是没细问,但是老太太让通知丁家人,半道儿上姑娘醒了,又给拦回来了,这会子,丁家都不知道,丁夫人的娘家又是如何知道的?
“不是王家的表哥,是高家的表哥。”刘金道,“就是,丘城高家。”
祥叔闭上了嘴,深深地看了一眼乐风,摇了摇头,背着手出去了。
去的人回了话,秦雨不得空过来,说是姑娘又开始发热,烧得迷迷糊糊的,秦雨走不开。
刘金听了,忙转身进去,将这事儿跟乐风说了一遍。
乐风皱了皱眉头,暗暗地想:“难怪这会儿还没离开,是病了。”
“王爷,屋里已经准备好了,您歇了么?”沫儿捧了茶碗儿过来,提着灯笼。
他摇了摇头,起身就往外走。
这一次,他恢复了往常的性子,大步流星,一步紧接着一步。
能见她最后一次,也是好的,至于那个高翔,他可以当做没看见。
比邻居很安静,但所有人都忙开了,刘大嫂一见到刘金就抹眼泪,哭道:“好好的人,一会儿就病成这样,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脑子烧坏了!”
刘金白了她一眼,轻轻皱眉,示意她乐风就在跟前。
乐风自然也听到了,没有多说,快步进屋去了。
秦雨和小童在外屋候着,四儿在跟前照管,的确烧得严重,脸颊通红,烫得像个小火炉,却一直在喊冷。
四儿取了三床褥子过来替她盖着,看样子还在竭力忍耐。
他的心一下就疼了,恨不得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掀开褥子想将她抱在怀中,却发现她的手腕上缠着一圈儿纱布,便颦眉问道:“手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