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签过字儿呢!
她便笑道:“这些事儿容后再说,还是把新郎官儿的喜服赶快做好才是要紧。”
“呵呵。”纪夫人干咳了两声,这才收起双手,抿嘴笑。
不一会儿,宋妈妈捧了女红篮子进来,往桌上一放,低声笑道:“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纪夫人教我裁衣裳呢!”思若眨了眨眼睛,冲宋妈妈一笑。
宋妈妈坐下来,抓起思若的手,抿嘴笑道:“这丫头的这双手,细皮嫩肉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拿针线?扎了,我老婆子铁定要心疼,王妃得心疼成什么样儿!”
“我可以的,妈妈。”思若笑,似模似样地穿针引线。
她只是不喜欢,不代表不会。
“一会儿等绣师回来了,让她们帮忙画个花样子。”纪夫人又凑上来笑。
宋妈妈摇头道:“我们家姑娘自己就能画,哪里用得着假手于人!”
思若照着样子将布料裁好了,便着手在上头画竹叶,一旁的宋妈妈笑道:“怎么会将竹子画在上头?”
“是啊。”纪夫人也道,“这样富贵人家,便是画些繁华锦簇的好。”
思若只是笑,低声道:“不妨事,就这样吧。”
“这样也好,倒是腰封可以做得体面些,选了上好的胭脂玉钉扣,再用金线滚边,倒也好。”纪夫人又道。
“不必麻烦了,腰封我自己来绣就成了。”思若也拒绝了。
这下子,纪夫人脸上不大好看,倒是宋妈妈很高兴,轻轻地点头赞许。
也是是觉着没趣儿,纪夫人便起身道:“我这就出去瞧瞧,她们怎么还没来呢!”
纪夫人出去了,张妈妈便笑:“瞧你这手艺不错,王妃白担心了,早知如此,都不必请锦绣坊的师傅了。”
思若便对宋妈妈道:“这锦绣坊的纪夫人刚来,便要卖衣裳给我,说是我没钱,竟还邀我签借条。”
“有这种事!”宋妈妈怒道,“这些人,简直无孔不入!等我回头交待一下。”
这就是思若的意思。
由张妈妈去打点,自然比自己想尽办法推脱的好,福王妃不睦浮华,乐风也不爱铺张,自己更不喜欢那些东西,最关键的是,她不喜欢成天被人惦记。
等纪夫人带着锦绣坊的人过来,她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几个绣工指导她用线和刺绣的手法,张妈妈便趁这个机会将纪夫人拉到了一边。
思若瞧见了,只当没有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