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面前开口的,自然是我想问。”
“大嫂既开口问了,我便应了您这一句。”思若浅笑道,“毕竟她在老太太身边伺候了那么多年,又是老太太心里疼的,有些事儿自然不比别人,我若是随随便便给处置了,将来自己只怕也不好受,一切还是听乐风的吧!”
“你这丫头。”薇薇忍不住笑起来,“外头都说你十分精明,如今看来不假。”
思若只是笑,没有吭声,薇薇便又道:“若是能在风儿那儿打开缺口,还用得着等这五六年的光景吗?不就是没办法才拖到如今?风儿是个死心眼儿,谁都知道,那眼里只有你,他若是会应,太阳得打西边儿出来。”
“世事无绝对。”思若摇头道,“也终究还是有意外的时候,他们兄弟都极为孝顺,有些事儿,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所以最近有了很多青年才俊到府上来提亲。”薇薇笑起来,“到底是你这聪明人!”
“我也只是想给她多些选择罢了。”思若倒是没想到,这件事自己做得隐秘,而且都是由几个表哥出面,竟也会被薇薇给瞧了出来,既是这样,她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笑问,“怎么样?那些青年才俊,可有含烟姑娘看得上眼的?”
“她若是个心思活分的,又何至于等了风儿那么长时间?”薇薇叹道,“如今这个死结,只怕是难解开了。”
“嫂嫂说的是。”含烟年纪也不小了,老太太身子虽还硬朗,但到底上了年纪,这虎视眈眈反而不可怕,可怕的是蹉跎了青春岁月,最终还是要怪罪在乐风身上。
执念这种东西,有的时候令人感动,可有的时候,害人害己。
偏偏这含烟姑娘傻傻分不清这二者之间的区别,她一直在等,等乐风灵光乍现的幡然醒悟,等乐风明白谁才是对他最好的人。
一个女人押上了全部等他,谁能不害怕?偏偏这世道又是如此,男子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若乐风真的罔顾母亲之命,坚持不娶含烟,反倒成了不孝,落了无情。
为今之计,只有让含烟自己想通。
见思若愣了神,薇薇又道:“含烟虽稀松平常,但老太太瞧着是高兴的,每每有人过来提亲,必然要亲自过问,有几个不错的,老太太还亲自见了!这几日想必也是在屋里劝含烟呢!好几日不见那含烟的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慢慢儿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一点,思若心里很清楚。
两人吃过了午饭,赶着出出门去拜见婆婆,外头四儿笑吟吟地过来,低声道:“舅夫人那边着人送了些家乡的特产过来,说是谢谢娘娘。”
“我这嫂嫂号称金口貔貅,从来只进不出,如今还很是奇怪,竟无求也给你送礼?”薇薇惊呼起来。
思若笑道:“我给她一万两银子。”
薇薇想了半日,方才摇头叹道:“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