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喜欢他,在里头没什么不好的,只是那些姨奶奶个个跑过来,也不像话!”
“原是这样,夫人不必担心,我交待他一声儿便是了。”小子笑着去了,也没有一句话。
老婆子见了,便对金夫人笑道:“这小子平日里也是个精明人,如今却到了这一步也说不出个囫囵话来,真是的,这聪明人犯起糊涂来,比蠢人更可怕。”
金夫人白了她一眼,摇头道:“话也不是这样说,这正是这个小子精明的地方,他即便真看透了我的意思,也必是不会把话挑明了的,你没听见他先才已经把话说得十分明白了吗?那书童家里是有老婆的,和老婆也恩爱,只怕未必会喜欢这一套。”
老婆子听了,咋舌道:“到底是夫人,您才听得明白,我们就什么都不懂。”
“这算什么!”金夫人嗤笑道,“连公主的差事我都办得了,还办不了他?”
“那这又当如何呢?”老婆子挠了挠头道。
“这样吧!你先去准备些酒菜,一定要挑着上好的办,再过一会儿,送到我屋里来便是了。”金夫人抿嘴笑了笑。
“是。”老婆子听了,欢欢喜喜地去了。
金夫人哼着小曲儿,沐浴更衣,还特地嘱咐小丫头子将自己的衣裳熏了香,体体面面地打扮好,等老婆子的酒菜一送到,便准备出门,这头里又想了想,便将柜子里的银钱拿了些,又取了荷包塞在里头,满满当当地掂了掂,满意一笑。
在铜镜前头照了照,正准备出门儿,便听到外头小厮奏报:“大人说,今儿个有事不能回来了!请夫人别忘了昨儿个交待的事儿。”
“知道了。”她有些不耐烦地回了一声,又对那小厮问道,“大人又去做什么了?为什么不回来?”
心里正高兴,脸上却是板着。
“大人没说。”小厮一脸害怕,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去吧!”金夫人摆了摆手,对身后的婆子嗤笑道,“瞧见了吗?外头又有了相好的了!”
“夫人也不必忧心,任凭大人在外头有多少人,最终过来,倚仗的还是夫人您不是?更何况,这男人贪玩儿便是长性,只要他玩儿够了,知道要回家,便比什么都强了。”老婆子笑着安慰她。
金夫人抿嘴笑了笑,低声道:“今儿个你带小少爷出门子去的时候,一定要多玩儿一会儿,集市上的东西,好吃的好喝的好玩儿的,全都做一遍。”
老婆子笑得十分油腻,点头笑道:“夫人说了,我自当照办的。”
说着,便赶着带孩子去了。
那头里金夫人又吩咐人将大门栓好了,所有的丫头都退了出去,自己提了食盒,往书房里去。
孩子已经被老婆子给带走了,先生也回去了,偌大的书房就只有书童一个人在里头,正收拾东西呢,金夫人蹑手蹑脚走进去,将门儿关上了。
书童惊了一下,抬头看过去,见是金夫人,忙躬身磕头请安。
“快起来吧!”她放下食盒亲手去搀扶,握住了书童的手。
“夫人客气了。”书童受了惊,忙将手给缩回去了。
看在金夫人眼里,便成了难以言喻的情趣,她靠过来坐下,瞧着书童给自己倒茶,接了过来,不停地喝。
“今儿个我是专程来慰劳你的。”金夫人笑。
“有劳夫人。”书童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不要这么拘谨。”金夫人十分大度地拍了拍面前的椅子,笑道,“坐下说话。”
“是。”他坐下了,仍旧不敢抬头。
金夫人心下十分舒服,便当即打怀中掏出荷包来,递了过去,笑道:“我听你哥哥说,你家里的事儿还没办完吧?”
他红了眼圈儿,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