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盆国从不认为那是侵略,甚至你们绝大多数的民众都认为,那场战争是一场自卫战,更有甚者认为你们在帮助当初落后的玉兔国!你们的教材、你们的官方、你们的宣传,无一不在说明这点,你们压根就不承认侵略这两个字。”
冈岛川凉头更低了:“真的抱歉沈君,我无法掌控别人的想法,但在我和我们冈岛家族看来,那场战争的确是我们的错。”
沈初一看了他一眼:“最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这句话。”
她又冲小心翼翼倒茶的窦靖远扬了扬下巴:“继续说,屠村之后呢,跟这块翡翠原石又有什么关系。”
窦靖远深吸口气。
“当初埋翡翠原石的宋家很有钱,是远近闻名的善商,他们早前送儿子去南洋留学,据说村里很多武器都是通过那个儿子买回来的,武器、粮食、药物,听说那个宋家还给部队捐了不少钱,身家都散尽了,大概也就留下那一块谁都不知道的翡翠原石……”
“盆军屠村,宋家人也难逃厄运,又因为他们出钱出力抵抗盆军,宋家人死得更惨……据说……”
窦靖远深呼吸:“宋家的事迹流传很广,我也是听说的,宋家人被盆军……当众碾成肉泥示众,以逼迫其他村人说出我们部队的去向……后来全村被屠杀干净。”
冈岛川凉头更低了。
冈岛樱子咬唇:“这些跟我们又没有关系,战争当然是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现在已经过去那么多年,玉兔国和我们盆国早已建交,现在提倡兔盆友好,你们还要翻旧账。”
“樱子!”冈岛川凉呵斥道,“无论如何,当初是我们盆国军队犯下的罪孽,严重伤害了玉兔国的感情,是我们的错,我们作为盆国人,也必须为此负有连带责任。”
沈初一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不愧是盆国人,出了名的能屈能伸。
沈初一示意窦靖远继续说。
窦靖远:“被屠的那几个村子,此后多年一直荒芜,直到二十多年前,宋家当初在外的那个儿子,已经几十岁了,归家之后挖出了那块已经快成小山包的翡翠原石。”
“挖走的时候,是当风景石挖的。对外说是找不到父母亲人的遗骨,这块石头灌满父母亲人们的鲜血,要带回去供奉。谁都不知道那是价值连城的翡翠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