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绝对不能说不行的。
许昭月心思电转,急忙说道:“道君不要听那申屠尤胡说八道,那一日申屠尤察觉到我魂魄中有道君的气味,想用我威胁道君,我为了逃避他的威胁,便随意胡诌了一些于道君不敬的话来搪塞他。”
“哦?”他的声音中辨不出喜怒,“是吗?”
“当然是啊,道君于战场上战无不胜,让敌人闻风丧胆,将魔族鼠辈打得节节败退,于床上更是……更是……更是有龙虎之威,让人欲罢不能。”
反正,吹彩虹屁总没错,只是这彩虹屁吹得,简直让人臊得慌。
“这么说来,本君让你欲罢不能了?”
许昭月一张老脸张得通红,忙点点头。
他轻轻笑了一声,手指摩挲着酒杯,姿势慵懒,声音也是懒懒的,“既然如此,你便过来。”
许昭月看向他,用眼神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