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如此看人便更让人觉得危险,许昭月呼吸一窒,暗想自己是不是在作死。
许昭月在脸上挤出一记非常非常和气的笑容,捻起一颗门缶果递过去问他:“道君要不要尝一尝?”
“不尝。”
“……”
她知道他不吃别人经手过的东西,可她总觉得那种疯狂试探的感觉刺激惊险又叫人欲罢不能,尤其她面对的还是安乾道君这样的人。
“我不会给你下毒的,你看。”
她说完又往嘴里一塞,故意吃给他看,而后她又捻起一颗递过去。
“本君说了不尝。”
语气中多了几分冷,似在对她警告。许昭月在见好就收和继续疯狂试探之间挣扎了一会儿,最终选择了后者。
她故意做出一脸失落的样子道:“道君不是想与我双修吗?我说过的,双修是两个相爱的人水到渠成才做的事,道君也说过要我告诉你什么是相爱,可道君连道侣都不信任,我们还怎么相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