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优渥,身份尊贵,从小也没受过什么气,年少时也被称了几年的纨绔公子哥,安乾道君如此不客气,也激起了他几许不满来,他对安乾道君拱了拱手,语气不免带着阴阳怪气问道:“不知何处怠慢了道君,道君竟下如此重的手?”
“打扰本君清修。”
纪玄铮咬了咬牙,说道:“事出有因,还望道君赎罪。”
许昭月生怕两人矛盾激化,急忙抓住话头问道:“你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纪玄铮面色缓和了一些,说道:“阳城老祖过来了,我来找你,是要带你过去一起商议一下解蛊事宜。”
“啊?阳城老祖来得这么快?”
“我昨日修了传令符给他,他昨晚便已经过来了,只是你已休息所以没有来打扰。”
“……”
从清虚派到南疆路途遥远,虽然阳城老祖这样的高手,一日往返也不在话下,不过他来得这么及时也不禁让许昭月疑惑,当日她用凤鸣伞伤了他,他竟丝毫也不计较吗?
一行人来到宣事殿的时候,阳城子正在与南疆王说话,阳城子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了个小跟班。
许昭月看到云乔皙的时候并不意外,以阳城子对她的宠爱,她要跟着来,他自然不会拦着。
云乔皙看到许昭月进来面色沉了一下,不过看到许昭月身边的安乾道君,她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当没看到她将脸转到一边去。
“你们来了?”南疆王招呼了一句。
阳城老祖也向这边看来,他的目光依然那般平和,无纷争,无怨怼,仿若世间纷扰都与他无关。
人家毕竟是来帮忙的,许昭月也只能暂时将从前恩怨放下,客气道了一声,“见过南疆王,见过老祖。”
阳城老祖从座椅上起身,他穿着万年不变的一件藏青道袍,头上束着木簪,他行动时却步履生风,自带一种压迫感。
“我看看你中的蛊。”阳城子冲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