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星燃噎住。
是,没错,在孟书远看来,他二人确实不认识。一个是正道的天之骄子,一个是魔教的二把手,怎么看也扯不上丝毫关系。
易星燃一拍桌子,气鼓鼓摔门走了,孟书远莫名其妙,却并不感兴趣,反而转过来审视地看着时晏。
“看我也没用。”时晏勾唇,“我做不了他的主。”
孟书远面色如常:“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你也会好奇?”时晏才叫新奇,“你不是修无情剑的么?”
孟书远收敛了目光:“那就可能是我道心不稳吧。”
轰地一声,门被一道金光炸开,孟书远和时晏双双看向门外。
江亦姝脸色铁青,盯着时晏的双眸摄出肃杀的光:“时晏!”
“还是应该叫你……”
“师姐?!”
时晏猛地一惊,快步上前:“你想起什么了?!”又转头恶狠狠盯着孟书远。
孟书远眸色略带讶异,不过也只是一瞬,随后缓缓摇头,表示并不是自己说了什么。
也是,易星燃将他关的这般严实,他哪里有机会接触到江亦姝?
时晏攥住江亦姝的腕子,不等她挣扎,便掐了个诀,瞬移回了房中。
失传已久的瞬移咒?!江亦姝暗暗惊诧,这不是青云派失传了很久的独门秘法?时晏竟然运用自如!
“你知道了什么?”时晏将江亦姝摁在床上,自己则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死死盯着。
江亦姝回神,心头五味杂陈。
她之前受过伤,于记忆有损,只是没想到这损失的记忆,却竟然和时晏有关!
今日她去的那间房唤醒了一些碎片,这才叫她想起,那屋子之所以这般眼熟,是因为当年在青云派,这正是她和时晏居住的寝室!
她朦胧间想起,年幼的自己一遍遍叫时晏师姐,夜里怕黑,也是撒着娇求时晏和自己同床共枕,习武的时候更是离不开,那些招式术法,几乎都是时晏手把手教给她的。
她们竟有这样的过去,可她想不起来也就罢了,时晏总没有记忆受损,为何什么都不说,只将她掳来作恶!
“为什么?”江亦姝面露痛苦,“我的师父也是你的师父,我的师兄弟,也是你的师兄弟,你怎么能……”
怎么能叛逃师门,怎么能残害手足,怎么能将青云派付之一炬!
时晏盯着她,半晌又露出那玩味的笑:“因为爱你爱得深沉。”
“混账!”
时晏勾起江亦姝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己对视:“我是魔教公主,再怎么和你们沆瀣一气,也是要回来继承魔教的不是?你瞧,我将这儿经营的多好?”
“你来给我当魔教夫人,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你若愿意,仍叫我师姐,不好么?”
江亦姝一巴掌打掉时晏的手,泛红的眼睛滚落两滴泪水:“你这个疯子!”
时晏眸色深沉,一手制住江亦姝的双手,俯身上去吻住她那两行清泪,将微咸的液体悉数吞入腹中。
“别哭,亦姝,别哭。”时晏的声音微哑,可声音中却带了些异样的快活。她的亦姝想起她了,虽然不多,但想起来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在亦姝心中,到底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不过她随后又合上双眸,直起身来,阴沉着脸看着江亦姝:“那个房间,你不许再去。”
江亦姝瞪大双眼:“为什么?你将那间房扮成当年的样子,不就是为了让我看见,让我想起来?”
“不是扮成当年的样子……”时晏低声喃喃,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当年的东西……”
随后又陡然清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