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拒绝随心所欲带来的诱惑。
我被锁在一个单独的房子里,受到学长最细致体贴的照料。
我下手的第二个男孩也来了,他现在是一名人事主管,西装下包裹的身材越发生机勃勃,他眯着眼打量我,突然一笑,将我的白袜脱下,张嘴将我的脚趾含在口里。
我发出刺耳的尖叫,将头向旁侧的墙撞去。
我的每一片皮肤,每一处缝隙都被湿热滑腻一一覆盖上粘液。
我被死死按住脑袋,背对着他,被粗暴地操弄。
我兼职的那个小公司的老板也来了,和学长一起,这三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在阴暗处分享了我。
我一开始还会哑着嗓子哭喊:“让我死,你们tm的让我去死!”
丰满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在我身体里肆意律动的男人将我的脸按进他胸口,满足地喘息着。
我很快怀了孕,怀了他们的孩子。
我目无焦距地望着窗外的夕阳,为了方便照顾我,学长干脆换了在家上班的工作。
他端了一碗糜肉粥来床前,将粥含在嘴里,混合着粘稠的唾液,哺进我口腔。
我机械地顺从着,任由他吮吻舔咬着我的嘴唇。
学长甜腻地唤着我的名字,将我的手移到裆部,猩红的阴茎注视着我,它要把我吞噬殆尽。
这场漫长无尽的恐怖惩罚似乎永远都找不到尽头,我成为了那只飞虫,或许连飞虫都不如。
至少飞虫有死的权利。
而我要作为一个性爱娃娃,承受他们蓬勃的性欲,一直一直,无法解脱。
生产的时候我憋着气,就是不用力,任由翻搅的刀扎般的剧痛。
在我肚子里的不是孩子,是魔鬼的产物。
或许有可能...我希冀着。
他们很快发现我的意图,给我注射了麻醉针。
等我醒来时,孩子已然出生了。
我厌恶着有着小麦肤色的那个男人对我说婴儿健康出生的神情,带着嘲弄和满满的恶意。
孩子一个月大时,我被按在他们怀中,三柄凶器破开我的身体,空气中满是焦灼的情欲。
好痛,好痛,我脸色苍白,胡乱地去推拒,手腕不知被谁抓住,急切地吻着。
我哭了,惨不忍睹,第一次心中萌生了悔意。
“求求你们,拿出来,真的,真的好痛...”
一柄凶器暂时从身体里撤离,带着腥气抵在我嘴边。
我讨好地舔舐起来,像一条谄媚的狗,身体随着撞击不断颠簸着,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这是我要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