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回应我:“什,什么?啊哈、啊、啊……阿辞,哈,不要,不要戳那里,好奇怪……唔嗯……呜呜……啊……”
面前的胸肌带着两颗肿胀的奶头随我的动作不断晃动,我抬起手,左右开弓,“啪啪”扇打他骚浪的奶肉,欺辱他可怜的奶头,他摇着头,又痛又爽,带着哭腔喘息娇吟满足我的恶劣性癖:
“嗯啊……疼……舒服……呜……哈、啊哈……阿辞、阿辞……啊啊……”
我伸手掐他暴露在空气里瑟缩烂红的阴蒂,他惊叫一声,小穴猛的缩紧,夹得我差点射出来,我恼怒的对那颗阴蒂又戳又掐,腰部使劲将大兄弟送往更幽深的淫道里,突然,龟头猛的戳破了那块敏感软肉,卡进了不应被进入的柔软温暖的宫腔里,腔肉被迫无助的亲吻龟头的小孔,爽的我头皮发麻。
身下的躯体挣扎起来,哭喊着摇头试图退开凶器,不料龟头天赋异凛,直接卡住宫腔口,棠麟没能退开凶器,反而使得宫腔被拉扯发痛,下意识又挪回去,乍一看倒像他主动求肏。
“要坏了……呜呜……阿辞,出,出去哈啊啊……坏掉了……”
我浅退深入,龟头死死堵住宫腔,将里面肏得火热又软烂。
“糖糖真是比南风馆里的男妓还淫荡啊,小骚货,一根肉棒满足不了你吧?下次叫师兄,师父一起肏你如何?”
棠麟睁大红润湿透的狗狗眼,灿若雨下桃花的脸蛋浮现一抹惊慌苍白:
“啊哈,哈……不要师兄……嗯……不,不要师父……呜呜,啊……我是、我是阿辞的……嗯哈……的小骚货……啊啊只给……阿辞肏嗯啊……!”
我伸手抹去他眼角滑下的泪,在他耳边低哑轻笑:“糖糖真乖,奖励你。”
龟头猛的怼进宫腔深处,精关大开,一股粘稠的浓液嚣张的冲进宫腔,满满当当,将里面据为己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
棠麟腰身弓起不可思议的弧度,脸蛋艳红,瞳孔扩散,朱唇半张,津液直流。小穴外汁液被肏的发白成沫,烂红蚌肉紧紧贴着两颗巨大肉丸,淫道紧缩,喷出一大股汁水,却被筋脉跳动的粗壮阴茎堵住出口,只能勉强从缝隙里溢出涓涓细流。
“呼……”棠麟高潮的小穴紧紧咬住我的大兄弟,我忍不住抬臀,挺着还在喷发的大兄弟在里面艰难的抽动,棠麟被迫延长高潮,爽的全身发抖仿佛要晕过去,头与腰身高高昂起:
“不————”
不远处,两只小白兔羞答答的看着草丛里激战的两人,抬起爪爪捂住自己的眼睛,又忍不住漏出一条缝隙偷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