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猜的，他死前暴躁易怒，大家都以为是他身体不爽利的原因。呵，他其实是个很克制的人，喜怒不形于色，我觉得奇怪，所以在他死后就偷偷派人查了查。”
暴躁易怒？苏维皱眉，这不跟你一样吗？
苏维在心里吐槽，脑海里似有什么东西闪过，突然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压下内心的怀疑问道：“你还发现其他什么症状吗？”
姜昭摇了摇头，“我与他鲜少见面，都是大哥常伴在他身边。”
“暴躁易怒，易眼红，嗜血，这些症状可有？”苏维悄悄将手里的文件攥紧了。
姜昭见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姜昭，那你可有查到老家主中的是什么毒？”苏维声音隐隐有些急切。
姜昭没回答他，不紧不慢的品着茶，苏维突然加快跳动的心脏因此紧张高悬着，生怕听到那熟悉的字眼。
“K3！”姜昭嘴唇轻启。
真的是……
苏维听得脑袋嗡嗡作响，心脏仿佛也停止跳动了一瞬。
“怎么会？”苏维喃喃，脸色难看的很。
姜昭发现他的怪异，皱眉反问，“你听说过？”
“这是我参与研究的。”
“什么！”姜昭惊得直接站了起来，两步走到苏维面前，“是你研究的？！”
苏维被她凌人的气势吓得瑟缩了一下，仿佛一个做了坏事的小孩，收起一身的倨傲，点了点头。
姜昭眉头紧皱，脸色沉的难看，一口将苏维面前的茶也闷了。
“你为何要研究这个？这东西流传到哪里，你知道吗？”姜昭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既然苏维研究了K3，那他肯定也知道K3的研究最后到了哪里，毕竟知识产权相关的东西，这是需要授权的。
“这是一年前别人给我看的一个课题，我当时很感兴趣做了部分的研究。毕竟这是生物性的毒素，为了防止有心人利用，我故意加了一些显性的特征，比如说如果有人中了此毒，会出现暴躁易怒，红眼的现象。所以……”苏维顿了顿，抬头直视着姜昭的眼睛，道：“姜昭，你可能也中了K3的毒。”
“我也中了K3？”姜昭怔住，“你确定？”
“你暴躁易怒……”
“……”
“咳咳，你一生气眼睛就红得滴血，我上次被你伤得那么厉害，说不定也是因为K3。”最后一句是他的猜测，但这仿佛像是在为姜昭开脱。
说的人，听的人，都有些不自在。
“ K3是放大镜，也是催化剂。”
苏维补的这一句直接让姜昭黑了脸。
“它确实会让性格不好的人更加暴躁，甚至嗜血。”苏维看她黑脸又补了一刀。
“看你流血，我确实挺兴奋的。”
“……”
伪.实诚人.姜昭反击获得一血，这下俩人脸色都不好看了。
最后还是姜昭开口，打破这互相伤害的诡异气氛，“所以你知道K3最后被谁拿去了吗？”
能给两任姜家家主下毒，不是姜家人还能是谁？
八大家族保持了近千年的诡异平衡，即便平时明争暗斗不少，但并没有出现过给对方掌门人下毒的事情。
“你可以查查民和生物研究所，我是在这里做的研究。 K3的研究我只参与了一部分，他并不属于我一个人，研究所给了我们大量酬劳买断了它的所有权。”
“你还缺钱？”姜昭抓错了重点，惊讶扬眉，明城首富之子，怎么可能缺钱？
“我不缺。”苏维沉脸，清高的知识分子好像被“钱”这个字侮辱了一般，“研究所态度很强硬，而且参与研究的人都签了字，我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