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东欧女忧

般。我不知道后来是如何克服的,现在想想,真是感叹人的适应能力。会不会有人说这是一种堕落呢?至少我自己会这么认为。人类强大的适应力,铲平了伴我一路走来的羞耻心。

    这样算不算折磨自己呢?我想不起来自己当初是如何进入这个行当的,应该不是为了钱。我从小并不愁吃喝,一直以来身边轮替更换的朋友当中我从不属于“穷”这个范畴里的,没什么需要资金的远大的志向,也从不买超出经济水准的东西。偏激地看现在这个世界,我不知道有谁是穷死的,是饿死的。既然不缺吃喝,按照我的性格该找个简单的工作聊以此生才对,为什么当初会踏足这种让我难堪的境地呢?

    能肯定的是没人逼过我,是我自己送上门,出卖肉体的。我常后悔当年没有在学校里继续学习,只因为一点幼稚的反叛心里,不接受圈养模式的教育,致使如今我无力抵挡价值观的全面坍塌。或许那是一种罪,出卖自己就是我该受的惩罚,这份工作便是我该偿还的债。但我始终感受不到救赎,感受不到平静,感受不到希望,前方没有出路,我只不过在浪费生命。但如果不这么做,我又能去干什么呢?这世界看起来有无限的可能,但那只是一个企图让我信以为真的广告,挂在不可逾越的高墙之上。我不曾为之努力奋斗过,因为我很早就清楚,除了一个虚假的包装之外,墙外不比这里好多少。

    我厌恶眼前将我扭曲的环境,也厌恶意志力薄弱的自己。我在这个世界里感受不到真实,也找寻不到安宁,更不知晓自己存在的意义。我是靠着旺盛的欲望活到现在的,我想吃很多美味的食物,也想听很多美妙的音乐,我想每天都能玩电子游戏,也想每天都能和女人做爱。但我心底厌恶女性,我想要的只是她们的身体。

    求仁得仁,我也得到了我最想要的。我能每天都能和女人做爱,下班了有足够的收入去吃美食,去酒吧喝一杯,伴着音乐起舞,叫上几个狐朋狗友一起玩电子游戏,我一直是这么过来的。尽管有时候一天能射上好几次,尽管各种怪癖都被允许了,为何我仍旧不能满足?射精带给我极度的快感,带我飞上云端,过后便坠入了无尽的空虚。每当这个时候,我想我终于解脱了。我可以放下一切,摆脱怪癖,摆脱掉现实带来的焦虑,在未来的生活中永远都会有一条清流从心中穿过,静心寡欲,健康向上。但每天早晨醒来时,看着前一天穿着入睡的女性衣物,看着在连裤丝袜里勃起的阴茎,我知道自己永远无法从这噩梦中醒来了。

    难道我内心中真是这么渴望穿着情趣服饰被别的男人干吗?小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小鸡鸡突然硬了起来,只知道跟女人的奶子和阴部有关,因为我没有,但十分想要拥有。我记得和朋友偷看他父亲的裸女杂志时,说起过这样的话:咱俩中要有一个是女的就好了,就能试着干一下了。当晚我便梦到了,在一个无人打扰的森林里,他变成了女人,戴着粉红色的胸罩让我干,我再变成女人让他干;在这林中,阳光被遮挡,我们什么都不干,只是来回干着彼此。第二天醒来我遗精了。又或者是那个可恶的妓女把我毁了,把我变成了一个变态,让我染上了坏毛病,在缺少性教育的环境中我把至关重要的初体验当成了获得快感的唯一方式,使用身体里古怪的神经通路让自己高潮。

    窗外传来几声鸟叫,回复了我之前所有的问题:

    你根本就是一个变态,是一个偷偷躲在屋子里异装来让自己性兴奋的人,是用大腿把阳具夹藏起来拍照,并渴望身后有别的男人侵犯的生物。你那平坦的胸部无法将胸罩撑起,勃起的阴茎无法藏进少料的丁字裤,更没长着供男人插进来的阴道,还有一双两栖动物的脚。你不是同性恋,你也不想变成女人,因为你做这些事无法像他们那样获得满足和快乐!你长期得不到女人,得到的女人也总让我厌烦,便从眼睛里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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