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一身修为压制着体内与生俱来的对男人精液的渴望,如今灵力尽失,他又被开了苞,根本没办法抵抗汹涌的情欲,压制了几百年的情欲一朝被迫,那反噬是疯狂的。
他有些踉踉跄跄走到姒宴身边,莹白清辉的身子跪在一旁,只见姒宴身上衣服也是松松垮垮地随意挽着而已,颤抖着手,伸向他徒弟身下的硕大阳具。
滚烫的阳具惹得青离心烦意乱,他有些无助地想要抵抗身体的渴望,可是那肉棒被他捧在手上,对他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无措地甚至眼角沁了泪水,终究是没能抵挡几百年积攒的欲望和不欲泉的催化,低头用那张绯红艳色的嘴,将徒弟的阳具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