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别怕……我是宴儿……不怕不怕……我带你回家……”姒宴颤抖这声音说道。
只见姒宴伸手轻点,那浑身雪白的娇躯就晕倒过去在男人的怀里了。
青离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也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乱七八糟的精液和尿液,甚至红印子都消了许多。
他长期陷在发情状态,很难得这样清醒,他看着房内古朴典雅,而低调奢华的装饰,第一反应是赶紧下床,如若被发现自己作为一个娼妓性奴竟敢躺在床上,肯定要被惩罚得很厉害!
然而他才动身,就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吓得他连滚带爬地下床跪在地上候着。
一双黑色缠金边的鞋子出现在眼前,只听到一声久违的声音:“师尊……”
姒宴……是姒宴!
青离猛地抬头,惊慌、尴尬、羞耻、悲痛、怀念各种情绪在他脑海里轮番上演。
他发现自己还是光着身子的,慌慌张张地用手捂住自己那一双因为被过度玩弄而有些下垂大大奶子。
只见姒宴赶紧蹲下来,将青离扶起,然后将他按在床上,青离不由得有些不安地看看床,直觉肮脏的自己不配这样干净的床褥。
青离看见自己怀胎六七月的身体,又欲盖弥彰地伸手想要遮住那个罪恶的孽种,然而姒宴只是将他的手坚定而温柔地握在大掌里。
姒宴坐在青离身边,看着日思夜想,念之如狂的容颜,压抑百余年的情感在这一刻,因为失而复得,因为尝试过失去的悲痛欲绝,而更加疯狂蔓延。
只见他红着眼,温柔地捧起青离的脸,然后忍无可忍地一点点吻上他的唇。
姒宴在吻他!
意识到这一点,青离第一反应是觉得羞愧,生怕自己这含过不知道多少男人的阳具的嘴玷污了姒宴。
然后他反应过来,他们本是师徒,如今姒宴这样对他,应该是也将他当成千人骑万人枕的娼妓了。
他本就是卖淫的娼妓,倒也没有误会他……
于是青离微微推开姒宴,然后对着姒宴,开始揉捏自己那一双大奶子,那大奶子不仅有一点点下垂,还被人玩大了两圈,仿佛那纤细的身躯都要吊不住一双巨乳了。
只见美人对着男人敞开了腿,揉捏着自己的肉逼,那骚屄很快就湿润了起来,他打碎自己最后的羞耻,对男人说:“快来肏小婊子……骚母狗的浪屄好痒……要男人的大肉棒……”
青离深知怎么讲话可以讨男人喜欢,只见姒宴双眼发红!
然而姒宴并没有丝毫冒犯的意味,他忍着心里剧烈的悲痛,将师尊抱在床上,伸手掰开一双玉腿,温柔地拢着那滑腻的骚屄,轻轻揉搓。
无时无刻不在经历剧烈性爱的青离哪里能忍受如此温柔的对待,只见他敞开了逼,对着男人浪叫:“快插进来……快把主人的大肉棒插进小母狗的骚屄里~~~”
“骚货的肚子里有别的男人的孽种了~~主人快把骚货肏到流产~~~”
“好想挨肏~~~主人肏死小母狗吧~~~”
姒宴的双眼发红,仿佛彻底被激怒了,他揉捏着那丰腴的臀肉,露出一根巨大的肉棒,噗通就插了进去!
男人的生殖器一下子捅了进去,粗长的肉棒龟头抵住子宫口,只见那浑身雪白的娇躯在男人身下轻轻颤抖着,感受着身下的大鸡巴侵占嫩穴,一寸一寸地占据谄媚的肉道,滚烫的肉身几乎要将阴道都融化了!
“啊啊啊啊~~~~被肏了~~~客人没给钱就肏骚货了~~~~都怪骚货太骚了~~~”
迅速发浪的身体开始用骚逼紧紧缠住男人,任由那巨蟒侵占他的身体,青离看着姒宴成熟而伟岸的身躯,他眼角沁出一点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