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犬仿佛一下子就活过来了,眼睛亮晶晶的,只是那眼里闪着狡黠。
姒宴心中暗暗对系统说道:“你看吧,这招最好用,从小用到大,百用不厌。”
看着姒宴眼里的狡黠,青离哪里不知道他故意惹自己心疼呢,但终归是自己养大的小朋友……
一声叹息轻轻在青离心里溢散……
系统在心中默默狂啸:“我早该明白的!手起刀落,眼都不眨就能大开杀戒要了一群魔头的命的人,怎么可能是傻白甜!原来竟是个绿茶心机婊!”
两人说开之后,更加迫在眉睫的问题横贯在两人之间,那就是青离一身玉雪檀梅骨,被迫进入了发情期,让两人不得不暂时落脚在东篱城里的一处小院子内。
只听见那整洁干净的两进小院子,此时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宴儿……不要……插进来……”只见整洁的床褥上,一个雪白的身躯此时一丝不挂,完全袒露,那雪白的身子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却高高撅起,远远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只淫荡的雪白大屁股向上翘起,极度柔韧的细腰完成不可思议的弧度。
只见姒宴扶着自己粗长硬挺的紫黑色大肉棒,用龟头顶着雪臀之间湿软泥泞的花穴,轻轻滑动磨蹭,语气一褪平日的温顺,饶有兴味地问道:“那师尊到底是要插进来呢?还是不要插进来呢?”
雪白的屁股在空气中轻轻颤抖,其主人清冷的声音染着情欲,最后不得不屈服地说:“要宴儿插进来……不要欺负师尊了……”
“要宴儿的什么?”
美人被逼出羞耻,眼角沁着泪,他身体里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浪和瘙痒将他压垮,只能将那雪臀又拼命撅高了一点,好取悦身后的男人:“要宴儿的肉棒……师尊要宴儿的肉棒……不要磨了……宴儿肏一下师尊……”
“哪有师尊要徒儿肏骚逼的?只有街边任人玩弄的窑子娼妓才会挺着逼求男人肏。”姒宴用那极硬的大肉棒猛地抽打了一下艳红的骚穴。
“啊啊啊……”美人被逼出生理泪水,颤抖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师尊是娼妓……求宴儿肏一下骚逼……”
被青离刺激得双目赤红,姒宴火热的大掌狠狠按住那骚浪的臀肉,只见手指深深陷入肉里,雪白的嫩肉被按得发红,从指缝处弹出来!
男人猛地操进那销魂入骨的骚浪屄口,雄壮的腰身疯狂挺动起来,肉棒与骚逼的结合处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雪白的嫩屁股被撞击得发红,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美人难以自抑地发出浪叫,却挺着屁股去套弄那肉棒,恨不得迎合得更深些,让肉棒疯狂地操死他!
“骚货娼妓!竟然勾引徒弟!肏死你!”男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烈地肏干着,美人被他撞击得前后乱晃,无力地任由男人奸淫他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竟真的像个男人的鸡巴套子,仿佛只为装男人的鸡巴而存在!
“啊啊啊啊!!!不要!!!太深了!!”美人浑身狂颠,全身的知觉仿佛都失效,只有身下那一口淫穴还存在着感觉,仔细地感知着男人在他身体里的肆意肏干践踏!
“不要?你这骚货自己挺着骚屄要往我鸡巴上撞!还说不要?口是心非的荡妇!”姒宴恶狠狠地低吼,被平日里高洁的师尊此刻沉沦的淫态,完全勾出心底的可怕欲望!
姒宴伸手啪啪扇了那雪白的臀肉两巴掌,一种隐秘而疯狂的快感充斥着他的想法:他那高洁如玉的师尊,他遥遥不可及的师尊,如今在他的身下被他肏干到失去理智,宛如娼妇,被他羞辱般地虐打雪臀,却还忍不住将那丰臀往他手上送,让他打得更尽兴!
仅剩的一点理智告诉青离,这是多么羞耻的事情,然而身体里叫嚣的欲望却让他忍不住臣服在男人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