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知检点的娼妇,只怕后来出卖身子,也并不是完全被逼的!
系统仿佛察觉到了赵羌的所思,本欲开口提醒,不要疑罪从有,这何升升虽然因为年纪小识人不清,难抑情意,一步踏错,但本性还是很好的,要不然以后也不会在丈夫身死后,一辈子帮他赡养双亲,不再改嫁。
但又想到或许赵羌这样的误会或许会更有利于任务完成,所以决定还是不出声提醒了。
月光下小树林里,那一对奸夫淫妇丝毫没有自己在偷情的自觉,赵晟忍耐不住地猛地用大手隔着衣服揉捏何升升的大奶子,那大奶骚货放肆地嗯嗯啊啊乱叫,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赵羌本来还存着一点奢望的心瞬间绝望,再也忍无可忍,只见他快步走过去,那偷情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飞踢,砰!只见那赵晟被常年劳作的汉子一脚踢出去三米远!
“啊!”何升升衣襟敞开,半露酥胸,看到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怒发冲冠出现,认出了这正是村子里最威武英勇的年轻人赵羌,也是他的未婚夫!
何升升吓得腿软,瞬间摔倒在地,一手撑着湿润的草地,一手慌乱地捂住胸口。
“大哥!大哥……”只见那被飞踹出去的赵晟看到是赵羌,整个人都吓坏了,平日里赵羌对他极好,长兄如父,承担着照顾他,挣钱给他念书的重担,他实际上是很怵他这堂兄的。
赵晟跌跌撞撞地连滚带爬滚回来,抱着赵羌的腿,哭喊:“大哥!阿晟知道错了!都是这贱人勾引我!非要露着奶子求我摸!我根本就不想碰这种骚货!瞧他这副比村口发情的母狗还骚的模样,不知道被多少人肏过了呢!”
赵晟哭得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往日书生意气的模样,卑微讨饶的模样如同鼠目小人,用词之粗俗如同窑子老客。
何升升没想到心上人竟然这样出卖他,一时脸色发白,瑟瑟发抖,面如死灰。
双儿的地位本就低下,如今自己在未婚夫面前成了这样一个淫荡的形象,日后只怕生不如死!
“滚!”赵羌开口,对着赵晟怒吼一声,双眼发红,只觉得万分失望,自己寄予厚望的弟弟,不仅不知廉耻,勾搭兄嫂,而且丝毫没有男子担当,但凡是狗读了十年圣贤书,只怕都要比他知礼守礼些!
那赵晟看赵羌面容扭曲的可怖模样,吓得屎流尿滚,连滚带爬地赶紧跑了!
场景里只剩下如同一只小羊羔的何升升,他清容俊俏的小脸上早已毫无血色,吓得眼泪直流,看着比自己高大了好几号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如同一个巨大的黑影,完全将他笼罩。
“赵大哥……”何升升想开口认错求饶,但是喉咙仿佛被哽住,完全开不了口。
“娼妇!”男人怒喝一声,何升升马上吓得颤抖,珠子大的汗珠啪啪啪地往下滴落!
这赵羌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能干,而且人缘极好,孝顺长辈,爱护小辈,比何升升要年长几岁,两人来往并不多,只偶尔碰到时打过照面。
何父看中赵羌秉性上乘,又吃苦耐劳,于是精心为疼爱的小儿子选中了这个年轻人,但万万没想到,何升升早已心有所属,可在这个世道,双儿的规矩极严,何升升不敢透露自己早就芳心暗许,却又不甘认命,故而婚前竟闹出这样的淫荡之事!
此时何升升早已不敢反驳,如白玉般的脸颊不断涌出泪水,梨花带雨,惹人心怜,同时也刺激着赵羌的性欲!
只见男人蹲下身子,手猛地握住何升升捂住胸部的白玉小手,一把拉开,只见那酥胸高低有致,顶端粉嫩的红樱若隐若现地露出了一点点。
男人的大掌猛地将那领口一把撕开,只听见寂静的空气中,衣物撕坏的声音尤为明显,何升升吓得颤抖不止,那完全露出来的酥胸颤抖地晃起一层层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