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的人是陈平。
他看赵羌的表情,生怕赵羌觉得他与陈平也有一腿,赶紧慌乱解释:“陈二哥同我只是因为住得近,所以小时候是玩伴,长大后我们就来往得不密切了!”
赵羌没有什么表情,好像也不大在意他的解释,只是转移了话题道:“行了,脱衣服,我看看你下面的骚逼。”赵羌看何升升是真的有些难受,不似装模作样,不由得有些担心他被过度肏干的骚屄骚洞真的被肚兜手帕磨疼了。
何升升只以为赵羌想要在这里肏他,有些犹豫,他担心肚兜一取出来,子宫里的精液骚水就流出来,他怎么敢流在这房间里,到时候他们一走,进来收拾的父母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羌哥哥……升升回家再伺候你好不好……这处毕竟不方便……而且陈二哥来了……还有客人在家呢……”何升升水汪汪的眼睛,含着哀求看向赵羌。
赵羌冷笑一声,心里一怒,只觉得自己真是犯贱,何必关心这么个放荡的骚货,说道:“看来青梅竹马来了就是不一样,连骚逼都不能给我瞧一眼了。”
“不是的不是的……”何升升一下子急红了眼。
只见小美人赶紧走过去爬上床,在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房子里,对着男人慢慢脱下自己的衣裳,乖巧在躺在床上,掰开自己的大腿,将大腿抱至胸前,只见那胸前的肚兜还没脱,奶子被大腿压扁,奶肉从肚兜下面的边缘溢出来。
赵羌转过身去对着那满是骚水味道的骚逼,只见手帕和肚兜都被濡湿得厉害,仿佛能拧出一桶水!软红熟透的穴口媚肉轻轻颤抖蠕动着!
男人伸手轻轻揉了揉那媚红的花穴,问道:“磨得疼?”
何升升轻轻摇头,柔柔说道:“不疼,升升有在好好地夹住哥哥塞进来的东西……”
“再忍一忍,等一下回去奖励你吃大鸡巴,吃完午饭我们就走了。”赵羌说道。
赵羌难得对何升升讲话这样体贴,何升升一下子心里只觉得甜滋滋的,但本就发浪的身体被男人这样盯着看,他又羞又瘙痒,只恨不得让男人把大鸡巴赶紧插进来给他解解馋。
赵羌没有玩弄何升升,这让提心吊胆的小美人松了口气,很快午饭就上来了。
然而那陈平仿佛不会看人脸色似的,竟然死皮赖脸地坐到何升升旁边!何父何母暗示了几次,陈平只当没听见一样。
好好的一顿饭,这陈平一直在给何升升夹菜,嘴里还将何升升的饮食喜好如数家珍,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本来赵羌就不喜这陈平,但是虽然心里不知为何酸涩生怒,终归也没打算因为陈平和何升升自小的情谊而为难何升升。
但谁能想到这何升升也是傻乎乎的,一心想着赵羌方才对他体贴温语,所以开心得有些忘乎所以,一脸的喜色,陈平给他夹菜,他竟然也总是给他回笑脸。
看得赵羌当场就冷下脸了,他盯着自己的小夫郎和青梅竹马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平日里在他面前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话也不敢说几句,在陈平面前倒是活泼娇俏!笑得那脸上仿佛都长出花来了!
何家人慢慢都觉出不对味了,一顿饭在奇怪的气氛中吃完,赵羌就带着何升升离开了。
何升升亦步亦趋地跟着赵羌走路,他看赵羌健步如飞,丝毫没有等他的意思,不明白刚才在房里还体贴他的赵羌,怎么又不理他了,不由得生出些许委屈。
赵羌头也没回,直至何升升落后了快有十米远,小美人再也忍不住了,他委屈地停住脚步,发现男人丝毫没发现他停下来,还是继续快步走着!
何升升只觉得自己宛如被人戏弄于掌心的娈宠,才刚刚因为得了主人的爱怜,欣喜得意,又迅速被主人弃之如敝屐,一时委屈和酸涩涌上心头,蹲在地上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