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骚学子母狗姿势爬行寻水研墨,后穴夹毛笔抄书,跪趴姿势挨肏浪

跪在地上,一边脸上浮现着红红的巴掌印,泥土沾染了他的学子袍,他有些怔愣地看了看林骁北。

    “愣着做什么?被人欺负的小废物。”林骁北俯身,伸出一边手,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捧住赵晟被扇了巴掌的那边脸。

    只见他的指腹轻柔抚摸了一下红印,疼得赵晟闷哼了一声,眼里一下涌上泪水,只是憋着不敢落下来。

    林骁北轻轻叹了口气,只见那矫健的手臂一挥,就将赵晟打横抱了起来。之前赵晟还会觉得自己一个男人被打横抱着,很是羞耻,但没回林骁北在他身体里发泄完了,都是这样抱着他去洗漱,慢慢他也就习惯了。

    赵晟乖顺地埋头在少年结实的胸膛,闷声说道:“都怪你,他们冲着你来的。”

    “好好好,奖励你五两银子,你这样鲜廉寡耻的人,竟然刚才还知道为我守节了,真是难得。”林骁北撇撇嘴。

    “我才不是为你守节!”赵晟猛地抬头,只觉得这话将他当做女子一般,实在是恼人,但想起这还是在学堂里,虽然很信得过靠谱的林骁北一定会寻没人的小路,但他还是有些慌张地将头又埋在胸膛,生怕别人看到他被人打横抱着。

    只听林骁北的胸腔处传来低低的闷笑,两人这段日子以来,几乎是形影不离,林骁北也早就摸透了赵晟的性子,他就是个得寸进尺的小怂货,也就仗着林骁北不会真的同他计较,才在林骁北面前张牙舞爪的。

    “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在学堂里弄我啊?他们说瞧见了……”赵晟试探着问出声。

    “不可以,你拿我这么多钱,技巧又烂,发起骚来一副要我伺候的模样,还不让我随地玩你,那你凭什么拿这些钱?”林骁北悠悠说道。

    赵晟迷迷糊糊点点头,这些日子林骁北确实出手大方,不仅包了他的衣食住行,还经常奖励他银子。

    林骁北见赵晟轻而易举就被哄骗的模样,心中暗笑。

    不过虽然口头上不留情面,林骁北却还是将人带回了单独的学子寝房里。

    他先是给赵晟被打了的那半边脸上药,只见那面容清秀的少年安分地坐在床边,手整整齐齐摆在合拢的膝盖上。

    “涂个药,你这样正经作甚?”林骁北挑挑眉,觉得赵晟坐得忒乖巧。

    赵晟有些疑惑地看着林骁北,小时候他哥哥就是这样给他涂药的,他乖乖坐端正,不乱动,就可以有糖吃。

    想起赵羌,赵晟水光粼粼的眸子,瞬间染上一层薄雾,他有些神伤地垂下眼帘。

    赵晟其实知道自己不算什么好人,文人无行,自私自利,虚伪欺瞒,做尽钻研邪道之事,赵羌骂他一声“卑鄙无耻”,他也都认下。

    但是确实如他和赵羌所说,自从何升升和赵羌订婚之后,他就没有再找过何升升,他对这世间没什么慈悲心和怜悯心,但唯独对赵羌一家的恩情,他不能不感念。

    那晚他确实忍不住伸手碰了何升升,所以赵羌打他也好,断他粮也罢,甚至不许他再进赵家的门,他都没有怨过自己这个堂兄,只希望有一日可以考到功名,还他恩情。

    赵晟年幼时家里条件算是富裕,那时一家住在镇上,一朝父母身死,身边所有慈爱的长辈为着父母的那点遗产,面目丑陋,撕破脸皮,恨不得将他都生吞活剥了,若不是赵羌家将他带回家里养,他也活不下来。

    从小看过人情冷暖,也就不再信什么慈悲良善,他这一生除了养他的赵家,便只为他自己而活。他自知禽兽不如,但赵羌是他心里仅剩的净土。

    赵晟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就沉默下来,安静地发呆,对此,林骁北已经非常熟悉了,他也深知怎么样可以打断赵晟突如其来的低沉情绪。

    只听林骁北慵懒的声线说道:“小废物,药涂好了,去帮我抄书吧,抄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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