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开销的。
赵羌点点头,心里思索着,赵晟假若真的撑不下去,也该懂得回来找自己,况且他一个学子,抄书买字,有的是法子挣钱,只要省着些花销,养活自己并不难,也就放下了心。
只是赵羌终究是对赵晟心中有刺,忍不住出言道:“你好好反省吧,干出偷情兄嫂的事情简直是有辱你学子的斯文,总之……想明白了,长大了,赵家也还是你家。”
说完,赵羌默默叹了口气,也不欲多言,孩子大了,总要自己学会成长,匆匆嘱咐了几句,又说了家中一切安好,便离开了。
赵晟看着哥哥的背影,心里发酸,眼眶一下就泛红了,这些日子他也是后悔莫及,但没想到赵羌还愿意接纳他,又是愧疚,又是惊喜。
少年学子擦了擦眼泪,一转身,却见林骁北站在玉铺前,脚边是一对摔碎的鸳鸯玉佩,正双眼赤红地看着他!
赵晟一惊,直觉告诉他林骁北好像生气了,但又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他迟疑着走过去,摸了摸脑袋,感慨的情绪还来不及消散,又开始惴惴不安他的大金主怎么了。
林骁北此时真是怒火攻心,却说他这些日子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赵晟,虽然一开始有些惊讶,但在他心里赵晟虽然怂了些,但也傻得可爱,于是便也慢慢接受了自己喜欢上了赵晟。
他的父母感情寡淡,家中妾室张扬,所以他自小便下决心,若有朝一日有心爱之人,绝不会再娶妾室,一生只为一人,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喜欢上赵晟后,甚至做好了因为喜欢男子而没办法继承家业的准备,想着日后要好好待赵晟。
今日他带着赵晟出来,到这玉铺取此前他专门定制的鸳鸯玉佩,只待今日同赵晟表明心意,送出定情信物。
然而一出来,就听见赵羌那一句“干出偷情兄嫂的事情”!
难怪一向手头还算富裕的赵晟一下子穷得响叮当呢,原来是因为偷情兄嫂,被赶出家门了!
“你怎么了?”赵晟走到林骁北面前,有些不安地问道,看着地上摔碎的玉佩,心疼不已,蹲下去就仔细捡着,嘴里还念叨着,“好好的怎么要摔玉佩,这玉佩瞧着便是极珍贵的……”
林骁北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听见赵晟忽然“啊”地一声!
原来赵晟急着将玉佩捡起来,竟然不小心被摔破的锋利边角划破了手指,一道小小的血痕上渗出血珠。
林骁北一时担心起来,赶紧蹲下来将赵晟的手捧起来查看了一下,让赵晟赶紧将玉佩碎片松开了,他狠狠地瞪赵晟一眼,心里怒不可遏,但看着赵晟疼得皱眉的模样,最终还是先带他去一旁的小医馆包扎了。
赵晟不知道自己怎么惹林骁北了,缩着脑袋不敢说话,乖乖地跟着林骁北走。
只见平日里骄阳似火的少年郎,此刻却一言不发,眼眸里全是压抑的暗沉怒火,他站在一旁,看着赵晟惴惴不安地由郎中包扎手指。
忙完之后,林骁北付了钱,便转身走了出去,也不管赵晟。
这下子,赵晟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林骁北在生他的气,而且是很生气!
赵晟将今日的一切全部回想了一遍,觉得有可能是林骁北听到他偷情兄嫂,以为他碰过别人,觉得他脏了,于是苦巴巴地想着要如何让林骁北开心,生怕他这金主不肯嫖他了。
然而林骁北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赵晟尝试了几次开口讲话,林骁北只当听不见,将赵晟送回书院之后,转身便走了!
接下来两日都是归家日,赵晟以为林骁北不要他了,吓得赶紧追出去,然而林骁北此刻不想见到赵晟,他有意甩掉赵晟,那简直是轻而易举。
两日的归家日,林骁北在家窝了两日,甚至到上学日之后,还请了三天假。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