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与你拐弯抹角,孤直言便是,此次孤本来也不愿屈服于那金国人的嚣张气势,故而出征不全为了你,不过,父皇原先确实打算送你去当质子……”姬玺玉紧紧盯着姬幼的脸,企图从他脸上瞧出一分一毫的惊慌。
可是姬幼仿佛置身世外的谪仙人,平和宁静的眉眼,似乎意识不到姬玺玉口中这个被亲生父亲无情牺牲的人就是他本人。
姬玺玉有些意兴索然地继续说道:“孤自请出征,也算是救了你一次,索要一点报酬,不过分吧?”
“幼一无所有,不知道太子殿下欲求何物?”姬幼低垂着眉眼。
“其一,此处出征,孤要你相伴在侧。”姬玺玉紧盯着姬幼的脸。
只见姬幼如蝉翼的睫毛轻轻颤动:“出征乃举国战事,幼并非辞以辛劳,只是幼身体羸弱,唯恐耽误行军,成为大周罪人。”
“凡行兵打仗,军中皆会带军妓随从,孤身为太子之尊,本应带姬妾以慰雄欲,只是东宫尚未添置侍妾,恰巧皇兄身为双儿,身子乃天生适宜承欢的淫浪之躯,为弟弟排遣欲望,也算是为大周战事尽绵薄之力了吧?”姬玺玉慢悠悠说道。
只见那跪坐于梨树下的美人,脸色白得如同随时要消散于世间的梨花魂,姬玺玉竟然将他比作泄欲军妓之流。
“殿下,你我本为亲缘兄弟,如何能行此不堪之事?”姬幼颤抖着身子,声线又虚弱了几分。
“难道你还有别的用处吗?生来本就是罪恶淫乱之躯,倒是很会高看自己,何况孤想要做的事情,你也拒绝不了。这还只是其一呢,其二,现在,请兄长宽衣解带,在孤面前张开腿,自亵以取悦孤吧。”姬玺玉吐出的话语字字玑珠,不见刀刃,却如淋残血。
“太子殿下……”姬幼羸弱的身子不断发抖。
“还要孤再说一遍吗?现在,立马,在孤面前宽衣解带以自亵,否则孤喊人来帮皇兄脱衣,届时这淫乱场景可就不止有孤一人欣赏了。”姬玺玉说得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