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姬幼低垂着脸,不敢看姬玺玉,娇嫩的身子瞬间染满了粉嫩的绯红色,他站起来,在亲弟弟面前,脱下了裤子。
秀气可爱的阴茎微微弹动,周围一丝毛发也无,干净洁白,而隐藏在阴茎后面的雌穴若隐若现,仿佛透露出一些粉嫩的颜色。
姬幼又颤抖着手,艰难地解开自己的裹胸布条,只见一双玉乳弹跳出来,晃荡出乳波,那双洁白丰腴的肉奶比两年前更为丰满圆润,仿佛是挺立在美人身上的白兔团子。
美人几乎羞得恨不得垂下泪来,但他与姬玺玉的关系早不复当初,姬玺玉也早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阿玉了,他不敢保证姬玺玉会不会真的做出让下人来围观他宽衣的事情来。
一丝不挂的美人又跪坐在了位置上,端正又羸弱的圣洁模样,仿佛亲手脱光了自己衣裳的人不是他。
“殿下……恕幼无知,幼并不懂该如何自亵……”姬幼咬着唇,声音里含着羞怯,如同含苞待放的莲花,盈盈不胜娇羞。
“孤如何说,你便如何做,”姬玺玉眯着眼,手心攥紧,压抑着自己恨不得将眼前的美人压在身下狠狠肏弄的冲动,“先用你的手捧住骚奶子,揉给孤看,还要扯着淫贱的奶头,大力捏到发肿。”
姬幼身体颤了颤,他平日里读的是清风明月的诗句,写的是光风霁月的文章,哪里听过这样肮脏粗暴的话语,只见美人耳边垂落了几抹秀发,隐隐约约的发丝下,耳根早已一片绯红。
他伸手捧住自己的雪白乳房,羞得浑身颤抖,却咬着唇在亲弟弟面前,揉捏起来,他按照吩咐拉住了圆润粉嫩的大奶头,狠狠将奶子拉扯成锥子形状,大力捏住玉柱,只希望赶紧将奶头捏至红肿,好让姬玺玉早点放过他。
姬玺玉蹙了蹙眉,看着被大力蹂躏的奶头,姬幼还没觉得疼,姬玺玉心里倒是泛起了心烦意乱的心疼。
“行了!这骚躯果然淫贱,竟然这般喜欢蹂躏践踏自己,”姬玺玉开口,“现在坐在对孤张开双腿,然后掰开你的淫浪女穴,让孤瞧清楚了,要是孤看不清楚,就让人来帮孤看看清楚。”
姬幼眼含哀愁,支着身体,屈膝坐着,羞耻地对男人微微张开双腿,那玉膝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合上。
粉嫩的花穴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双儿的身体本就天性敏感多情,更遑论此刻姬幼面对的,是他暗含着不齿爱意的人。
被姬玺玉看着自己身上最隐秘的地方,姬幼既羞耻地害怕自己在姬玺玉眼里,已经如同淫浪无道的娼妓了,然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因为姬玺玉的窥视,而泛起陌生而危险的情欲。
修长雪白的青葱手指掰住柔嫩的雌穴阴唇,然后将那唇肉微微拉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只见那穴肉如同会呼吸的小嘴,颤抖着蠕动着,然后淫靡地流出晶莹的淫液。
“别……”美人羞得眼尾嫣红,他如何能感知不到自己的淫穴里流出了爱液?然而他只能无助地暗暗祈求那骚穴不要再发浪了。
“呵,皇兄果然是天生的骚货,光是被男人看一眼,就发情发骚了。”姬玺玉边说着边站起身,然后走到美人的身后蹲跪下来,将美人雪白的娇躯一把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殿下……”姬幼一个不稳,完全倒在了男人怀里,及腰的青丝一片凌乱,他下意识伸手攀住男人伸到他胸前的手臂。
“孤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呢,皇兄就自己贴着身子赶着投怀送抱了,还敢装模作样地做出一副羞怯模样。”姬玺玉带着薄茧的大掌猛地握住两只大奶子,手掌倏然收紧,只见那弹软雪白的嫩肉如同雪堆一样,瞬间从指缝间溢出来。
“不要……殿下……不要这样……我们不能这样……”姬幼有些慌张,然而他病弱的身子根本无法抗拒男人的动作,只能无力地扶着男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