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啊……”宦官皱着老脸,犹豫着劝说,却又明白自家的小主子性子最是倔,认定的事情,旁人劝不了分毫。
只听姬渊与轻笑一声,似自嘲,又似苦笑,他仿佛自言自语地开口:“我能怎么卷进去呢?我进都进不去……”
?
此次出征乃急征,北方金国来势汹汹,北边边境难以抵挡,姬玺玉很快就点了兵。
战鼓雷雷,风起猎猎,军队待发,气势磅礴。
军队的最前端,一匹马上骑着两个人,只见前面那人脸色羸弱苍白,一身白色骑装以银作边,白色的披风被风吹起,风华绝代的眉宇间,清艳与英气并存,正是姬幼。
然而只有姬幼自己和姬玺玉知道,此刻他身下穿着的是开裆裤,柔嫩的花穴和后穴磨着马鞍,鬣毛刺入他的穴口,惹得他发软发痒。
后面的人一身红色战袍,雄姿英发,正是当今太子。他的手环绕着前面的人,将身前人紧紧圈在怀中,牵住缰绳。
他们的后面就是岑郁将军的儿子岑珏,岑珏少将军不输其虎父,英姿勃发的模样正当少年意气,他回头遥望送别的人群中的身影,露出一抹憨笑。
在无人知晓的人海角落里,一个清雅如玉的人遥遥看着岑珏,也笑了笑。
“阿珏在同谁遥望道别呢?”太子殿下笑着开口,俨然一副成熟又礼贤下士的储君模样。
“嘿!同我心上人道别呢!”岑珏笑得喜气洋洋。
姬玺玉笑着点了点头,岑郁是他的恩师,此番将儿子岑珏送来给他当左膀右臂,显然有辅佐之意,但姬玺玉与岑珏此前并不算熟识,问了一句当做礼贤下士的表示,本也不欲追问。
谁料想岑珏是个憨的,这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殿下,您有所不知,我的心上人可好了,他不仅生得清绝出尘,还性情最是温和柔顺,而且手艺可好了,若是有一日您尝了他的菜,必定赞不绝口……”
姬玺玉笑容僵了僵,恨不得整军赶紧出发。
倒是姬幼听着岑珏的话,稍稍转移了身体敏感的触觉注意力,转过头很认真地听他讲这些琐碎的事情。
姬玺玉看姬幼这副模样,心里顿时戾气横生,他从掩饰的衣物下方,伸手上去,捏了捏姬幼的臀,惹得姬幼颤抖着呻吟了一声。
幸而岑珏大大咧咧,倒也不曾发现异常,姬幼察觉姬玺玉不悦,便赶紧结束了话题。
军队启程,行军过山,荒道漠漫。
军队最前方,只见一匹马上二人,姬幼被身后的姬玺玉拥在怀里。
男人温热滚烫的大掌覆着美人的胸,隔着衣服揉捏,姬幼穿的本是英气飒爽的白色骑装,在姬玺玉的肆意作乱下,揉出淫靡的乱褶子。
“别……殿下,求您了……”姬幼轻轻喘息,下面的淫穴被折磨着,上身又被男人揉捏双乳,他早已情动。
只见他双眸含着泪意,慌张地回头,即便是离他们最近的岑珏,也落后他们十来米远,但姬幼还是慌乱不已,他性情保守,如今却在军队之前,被男人玩弄。
“让你来承受孤的欲望,你吞男人鸡巴都不会也就算了,被捏一下奶子就一副要死的模样,装给谁看?”男人的大掌忽然撩开他被堆在马背上的衣袍下摆,带着薄茧的指尖摸到了裸露的股缝。
“不要……”姬幼慌张地下意识想要躲避,不自觉地微微撅起后臀,竟然反而将臀肉往男人手上送了。
“孤还以为你虽然虚情假意,但好歹自尊自爱,如今瞧这副上赶着给男人摸的模样,原来也不过是个发骚的浪货!”男人的手强硬地挤入姬幼的双腿之间,拢住了已经湿润流水的雌穴。
姬幼咬着唇,别过脸去不肯说话,身后男人的大肉棒滚烫炙热,隔着衣物,紧紧抵住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