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求取夸奖的小孩,姬玺玉眼巴巴地看着姬幼。
“我不喜欢!”姬幼无力地颤抖,姬幼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都是凌迟,时时刻刻提醒他是一个与亲弟乱伦的纵欲之人,他在姬玺玉的身下被当做泄欲的母狗一样玩弄,被他蹂躏对待,毫无尊严,被当做尿壶一样射进尿液,被逼着用身体换粮食,被肏干到失禁!
姬玺玉放开了抱着姬幼的手,有些无措地看着眼前落下眼泪的姬幼,垂落的泪水如明珠,在他苍白的脸上,滚出两道水痕。
帝王垂下眼眸,不再作声。
他不可能放姬幼离开的,他只有姬幼了,普天之下,只有姬幼是他的亲人,也是他的……爱人。
在父皇走后,唯剩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是天地间的亮色,只要他一回头,就能看到的来路。
他本以为他恨姬幼的,他本以为姬幼一直就在那里,他太过笃定,他们曾经十余年的光阴,即便是闹了两年的别扭,只要他回头,姬幼就在那里。
直到他发现姬幼最后的每一次陪伴,都是在告别,直到他听到姬幼说要跟姬渊与离开。
蓦然回首,才恍然惊觉,两年时光早就改变了很多,破镜原来是不能复圆的……
他不能没有姬幼。
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姬幼还在,他什么都可以不在意。
“那姬渊与呢?哥哥喜欢姬渊与?”姬玺玉垂着眸,一字一顿地问,声音轻得随时都要消散,却字字如千钧重。
“小七不是你,他没有这样的心思……”姬幼难以置信地看着姬玺玉,他不明白姬玺玉为什么要将无辜的小七拉进来。
姬玺玉轻轻笑了,他说:“当然了,他当然没有这样的心思了,哥哥想不想知道自己真心实意对待了两年的姬渊与,对哥哥到底是什么心思?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你什么意思?”姬幼盯着他。
“呵,他可比哥哥想的有趣多了,哥哥想听听他是怎么说哥哥的吗?”姬玺玉爱怜地抚摸了一下姬幼的发,慢悠悠地说。
?
姬幼被姬玺玉牵着,两人作平常人家的公子打扮,走进京城最繁华的香满楼。
香满楼虽叫楼,实则是一个大院子,里面吃喝玩乐,无一不全,雕梁画栋,亭台楼榭,十步一景,无处不透露着清雅别致。
香满楼第一进有说书戏台,品茶轩榭,热闹的烟火气,让姬幼稍稍失神。
穿过精雕细琢的建筑,走到后院,便分隔着不同的区域,接待不同的贵人。
接待的小二引着他们进了一个厢房里的隔间,他们随意点了些东西之后,小二就识趣地退了下去。
隔间内只剩他们两人,姬幼凝眉问:“不止陛下是何意?”
“哥哥不必心急,且等一等。”姬玺玉眼睛黏着姬幼,像是看不够似的。
忽然,与他们仅屏风相隔的另一边隔间,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姬渊与。
姬幼秀眉微蹙,正开口想要说什么,就听见姬渊与提到了他的名字。
“你们说我那四皇兄啊?确实是长得惊艳绝伦,出尘脱俗,可惜了,不过是个傻子,对他好上几分,他便巴巴地贴上来了,我也就当成个雀儿逗着玩,拿来气气某人。”少年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清朗落拓,带着几分轻佻调笑。
苍白蔓延姬幼的脸,他仿佛失去魂魄,微张的嘴,发不出一个声调。
姬渊与的声音还在继续:“他很好骗,可能是因为没人疼没人爱吧,我撒个娇,他就什么都听我的了……确实长得十分貌美,不过毕竟是亲兄长,让我玩他,说实话,我也恶心……”
姬玺玉此前就从岑珏收集的情报那里得知,姬渊与在背后诋毁姬幼,今日确实第一次听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