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储君怎么办?”姬幼蹙眉,一本正经地思考起国家大事。
“自然是从宗室里过继了,让你的小七找人帮你生个儿子吧!”姬玺玉一想到这人一声不吭就逃,气得在他白嫩嫩的脖子上狗啃似的吧唧吧唧烙下几个印子。
“嗯......别......好痒......”姬幼被弄得忍不住轻喘笑出声。
姬玺玉抬起头,龇牙咧嘴地说:“你不要给我笑!我还没追究你擅自逃跑的罪呢!”
姬幼老老实实地看着姬玺玉,一副等待发落的模样,恬淡清绝的脸上露出几分无措。
“我已经给你想好处置方式了,我要让姬幼从这世上消失,你以后就老实给我当贴身侍从吧!”姬玺玉坐起来,居高临下,一本正经,神色肃穆,脸若寒冰。
说完,姬玺玉就压着姬幼,索要了个够,将这些日子缺的欢愉次数,全都补上。
不过姬幼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是在地牢了,姬玺玉说要将他当做戴罪之身对待,姬幼也做好了承受怒火的准备。
但无论如何,姬幼也想不到,姬玺玉惩罚他的方式是这样的......
这日,姬玺玉又挥舞着小皮鞭来到地牢,这种皮鞭看似可怖,实则只要下手不重,打起来并不疼,只有酥麻感。
姬幼看见那皮鞭,心里猛地一跳。
只见走进来的姬玺玉撩起自己的衣袖,小皮鞭啪啪就甩在他自己的手臂上,健壮的小麦色手臂迅速被打出几道很红。
姬幼赶紧上前按住姬玺玉的手,说道:“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跑了!”
姬玺玉指着自己手臂上的红痕,一脸凶狠地问姬幼:“怕不怕?怕不怕?!下次再敢跑,这鞭子就不是打在这里这么简单了!”
姬幼盯着姬玺玉手臂上的红痕,心疼得眼泪哗哗地就流出来了,他没被这鞭子打过,自然不知道根本不疼,只是看着可怖。
这几日姬玺玉每日都来这里,一脸凶狠地折磨自己,还扬言下次姬幼再敢跑,就用同样的法子折磨他。
姬幼自然也明白了姬玺玉根本舍不得折磨他,不过看到姬玺玉对自己下狠手,他倒宁愿姬玺玉折磨他。
美人垂泪,美不胜收,他咬着唇,忍着眼泪拿出存放在这里的药膏,仔细地替姬玺玉抹上,憋不住的泪水吧嗒吧嗒打在姬玺玉的手臂上。
“现在知道害怕了?知道哭了?”姬玺玉问道,眼里划过一抹得意。
姬幼抬眸嗔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将药膏抹好后,乖乖地在男人面前脱去衣物,露出自己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枯的玲珑身子。
姬玺玉说,逃跑的罪犯活该忍受羞辱,所以姬幼每日要像最低贱的性奴一样取悦他。
但是如今的姬幼如何能不知,姬玺玉无非就是色厉内荏的纸老虎罢了,连骂他一句都要斟酌再三,别说什么实质的羞辱了。
此处地牢世人难寻,在最隐秘的地方,姬幼干脆遂了姬玺玉的意,便当作一场荒淫无度的秘密。
雪白的身子在男人面前完全袒露,姬幼忍着羞怯,仰躺下来,掰开自己的双腿,紧紧抱住,露出下面潮湿蠕动的花穴和紧窄粉嫩的后穴。
“先照例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好好含着夫君的阳精。”姬玺玉盯着眼前的春色美景,呼吸急促起来。
只见那花穴中若隐若现含着一截布料,姬幼闭上眼,努力忽视被男人看着的羞耻心理,修长的手指捏住布料,只需轻轻一扯,布料就摩擦过柔嫩的阴道,惹得美人娇喘连连。
姬幼咬牙将那布料一把抽出,来不及合拢的嫣红穴口迅速流出精液,被子宫和阴道含了一晚上的精液变得淡黄,姬幼赶紧用湿漉漉地布料将精液接住,弄得自己满手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