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张腿挨操。
然而眼前的奚禾明明那样青涩、粉嫩、害羞,那身子却敏感得只稍稍捅进去一截小小的指尖就能玩到高潮。
奚禾浑身潮红,一朵朵怒放的淡粉色牡丹花,随着主人的喘息浮现又隐没,浅淡朦胧到几乎看不真切,而水雾缭绕中的美人也仿佛下一刻就要随风而化去的仙子。
“唔......怎么办......好想要被授粉......先生......”美人的声音含着难耐的情欲,他顺从着本能,跪起来趴到浴缸边沿,伸出精致如玉雕的小手,颤抖着拉住了戚止的裤子。
“呜......先生......先生......好想要被先生授粉......呜呜......想要给先生生出小花......”美丽的白牡丹纯洁又惹人爱怜,他泪眼朦胧,水润润的嘴唇微张着喘息,丰腴的臀肉高高撅起,纤细的雪腰下压成如月牙的弧度,那双还有着牡丹花红印的奶子压在浴缸边沿,挤出扁扁的形状。
戚止只觉得自己的大鸡巴快要憋到爆炸了,粗重的喘息仿佛呼之欲出的怒龙,他又一遍内心对着系统怒喝:“放开我!我完成任务!你让我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