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的,可惜家道中落了,身上那股清傲的劲儿被磨掉的滋味,啧啧,尝过了才知道。”
戚止忽然按住了少年想要拉开他内裤的手,将陈生楷一把拉起,拥入怀中,少年柔韧的身躯就被他抱在了怀里。
陈生楷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垂着头等待男人的动作。
戚止皱眉,这感觉不对,哪里都不对,从头到脚都不对......
他脑子里浮现奚禾乖巧地被他压在身下的模样,水汪汪的眼睛总是红通通的,轻而易举就会被欺负得哭出来,但是只要稍稍一哄,又雀跃地笑弯眉眼。
又想起奚禾了......
这是今天第六次想起他......
“算了,我不喜欢强迫人。”戚止说完,就示意陈生楷起身。
但是那句“不喜欢强迫人”才说完,戚止脑子里就疯狂涌现出奚禾被他逼着口交的模样:少年清澈又迷离的眸子会专注地看着他,完美的雪白娇躯会乖巧地为他敞开,被捅到喉咙的时候明明很难受,还是会勉强自己取悦他。
戚止不由得嘴角轻勾。
陈生楷被指使回了林扶宇身边,被林扶宇按着抽打屁股,那圆润挺翘的雪臀被抽打得红痕斑驳,少年一声不吭地受着。
不过戚止没有兴趣看下去,穿好裤子,拿上外套就走了。
夜色浓重之下,车水马龙的喧闹。
往日里,纸醉金迷过后的无尽空寂,是戚止最讨厌的。
但是此时坐在跑车驾驶位的他,却忍不住心情愉悦,他甚至能想到进家门时,乖巧的奚禾雀跃地跑向他的模样。
果然野花没有家花香。
一路飙车回到家,才刚打开大门,只见别墅里的客厅亮着落地灯。
微暗,却像是黑夜里的一小簇火苗,无端让人想到冬日里的暖炉,暖得刚刚好。
戚止怔愣了一瞬,别墅里往常仅他一人居住,不请保姆,只有每日按时来一趟的钟点工。
他已经许久没有尝试过,回家的时候有亮着的灯在等着他的滋味了。
倏而,他想起家里钟点工只忙卫生,不做饭,因为他平日里都是在外面吃饭。
那奚禾呢,他吃什么?
他赶紧往里面走,听到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声音,一路行至厨房,只见偌大的厨房里,少年艰难地打开了一个个冰箱,此时正蹲在一个冰箱前,眼巴巴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冰柜。
家里并不常做饭,所以冰箱经常都是空的。
奚禾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响,回头,一张因为找不到蛋糕而失落的小脸,迅速就笑开了。
他上身穿着男人的白色西装衬衫,下身空无一物,性感又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松松垮垮的白衬衫盖住半边屁股,撩人又清纯。
奚禾蹿起身,迈着腿跑过去扑进男人怀里。
“先生!”少年眉开眼笑,雀跃地喊。
戚止还没来得及回抱住骤然扑进怀里的娇躯,就见少年的笑容就僵住了,他猛地往后退开,一脸震惊地看着男人,继而脸上出现欲泣的神情。
“先生身上......有别的味道......”少年又往后退了几步,捂着鼻子,抗拒地看着戚止。
戚止下意识抬手臂闻了闻身上味道。
“你去摘别的花了?”少年软糯的声音轻轻问道,眼眶红红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不是!我没有!”戚止赶紧说道,但说完又觉得奇怪,他为什么要对奚禾解释?倒是规矩不立下来,以后奚禾怕是越来越嚣张任性。
于是男人脸一沉,说道:“这不是你该管的。”
奚禾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泪汪汪的眼角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