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腹肌中线,来到自己勃起的鸡巴上,五指握住根部上下颠了颠。
他脸和耳朵都红了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但两只手不动声色的离开了下身的位置,改为抓着床单,双腿也分开了些许,摆出一副默许的姿态。
伊莱从小就吃这一套,我每次色诱他都能成功。以前我还会撒娇,叫他伊莱哥哥,让他抱紧我不要放开,让他亲吻我的身体。他当时那个紧张的,好像生怕自己嘴唇上的干皮划伤我的皮肤,还会偷偷的在嘴唇上擦一些古树枝干的乳液来润唇。
后来被我爆操过几次,连床都下不来后,他大概意识到我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开始嫌弃我装嫩装纯,会掐着嗓子学我说话。我便换了条路子,走狂野性欲流,他又不行了。
不过他捏着嗓子喊我“谢尔弟弟,你想干什么吖?”的时候,样子太可爱了。
我侧躺在他的背后,把自己的鸡巴插进那个湿热的肉穴中,没有抽插,只是埋在里面抱住他的瘦腰。
一点儿也不想放开他。
我情绪有点低落。伊莱努力扭过上半身,有点担心的问我怎么了。
我向上挺了下胯,“好想尿在你的屁股里。”
伊莱一脚把我蹬下了床,气急败坏地说什么就不该惯着你。
我从地上跳起,笑着压在他身上不许他乱动。
算了,何必纠结未来的事情。现在享受和伊莱在一起的每一刻最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