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上亲吻着,眼里蒙着一层淡淡地水雾,满满的全是爱恋和倾慕。
他俨然已经忘记了艾尔维斯提示他的话。没再提打开弹幕的话题。
哈,我可真是个聪明绝顶的小天才。
当天我们没有开直播,我在伊莱身上狠狠地耕耘了一番,他的屁股被我操得无法合拢,精液从红肿的穴口里溢出,但他还是忍着眼泪把自己的屁股掰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我操得更深一些。
“谢尔…嗯…用力操我……我好爱你……”
“啊啊啊……好深……被谢尔的…唔…精液灌满了……”
他尖叫着呻吟,红润的小舌吐出口腔,涎水从嘴角流下,肉棒不停地射出精液,把自己的身上弄得狼狈不堪。可他还承受着我的撞击,抚摸着我的脸庞,让我好好用力操他。
我不知道是第几次射精了,我只记得最后那两次,我顶住他的敏感点用力凿了几下,他呜咽起来,鸡巴抽搐着喷出一股水液,腥臊味混杂着我俩身上的体味,让这场性爱变得更加黏稠肮脏了些。
我当然不嫌弃他失禁时尿在我身上的液体,甚至很享受他射尿时绞紧的肠道。我压着他的手臂不许他起身,在他喷尿时依旧大力地操干着。
他整个人绷了起来,翻着白眼挺起了腰肢,像是逃避一般挣扎扭动起来。
“不不不…唔…要坏了……里面……吖啊啊!”
我射过几次后体力也下降了不少,竟被他挣开了手臂,他脚后跟蹬着床单向后挪动着,我的鸡巴被他的动作弄得在肠道里到处乱戳,他又痉挛着大腿喷出一股清液。
我跟着射了出来,为了把他弄得更脏,我拔出自己的家伙,对着他的大腿和肚皮射精。
他的身上遍布着各自液体,汗液,精液,尿液……像一个被玩透了的性爱玩具一样。
他软烂的穴口正翕张着向外喷着大股汁水,顺着股缝喷在床单上。原本小巧粉嫩的屁眼已经被干得外翻,内壁上的红肉都清晰可见,括约肌彻底被撑开,即便他想收紧都有心无力。
我捏着他的奶子玩弄着,感受着他皮肤的颤抖,心想伊莱如果有奶水,那就更好了,他这么敏感,到时候说不定能三处齐喷。
伊莱艰难的翻了个身,他大腿应该酸得没有什么力气了,只有上半身动了下,冲着我伸出胳膊,“谢尔,要抱。”
我得令,搂着他的腰贴了上去,顺便把自己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慢慢塞进松软湿热的小穴中。
我怀疑伊莱的屁股就是我这杆大剑的专属剑鞘,不塞进去我就难受。
或许是晚上做得很爽,当夜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伊莱变成了一个手掌高的小东西,正坐在我手上嘟囔着什么。我低头,听到他说,可恶,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这么小还怎么保护谢尔啊。
我用大拇指揉了揉他的头,他被我的力道戳得东倒西歪,愤怒的在我手指上咬了一口。
不痛不痒,酥酥麻麻的。
我把他抬到面前,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你能保护的,你能保护小谢尔。”
伊莱惊喜的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问我要怎么保护。
我说,“你做小谢尔的套子,罩在小谢尔外面不就好了?”
他忙不迭点点头,问我该怎么办。
我把他塞进裤子里,让他包裹住我的鸡巴。他在我手心下挣扎了一会儿,很快没了动静。而后我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湿热温暖的地方,听到我的裤裆里传来属于伊莱的那种甜腻喘息声,还有他哼哼唧唧不情愿的声音。
他很不满我强硬粗暴的动作,小手在我的卵蛋上捶打着,简直要了我的命。我都想握着他狠狠抽插起来,把他彻底操烂操坏,看他只能软软地躺在我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