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着什么让他感到恐惧的事情,然后就被动的虫化了。
他和卡洛交流了一下,卡洛说这很正常,转头就拨打了那个加密通讯。
以往十几分钟就回复的通讯设备一直寂静着,三天后才回复短短一条。
——无碍,勿念。
四年的时间内,这样的情况发生了三次,每一次的回复都一样。
卡洛刚开始觉得谢尔这个雄虫作为爱人简直是理想中的伴侣,他情感热烈外放,专一可靠,稍微用点心就能感受到他不动声色的温柔。
现在却觉得这个家伙作为爱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他总是想自己解决事情,遇到什么事都不说出来。那个爱他的人会如何的不安惶恐?即便失去记忆一无所知,即便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都会第一时间在这片安全的区域里变身成恐怖的战士,像是时刻准备着进入战斗,只要他需要,只要他呼唤,他的爱人会舍弃一切去保护他。
可他总是在事后说,无碍。
作为伴生雌虫,不被需要的感觉有多么糟糕多么痛苦,卡洛十分清楚。谢尔和他的威廉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卡洛觉得自己还是更喜欢威廉这种弱小可怜又无助、只能依靠他的小家伙。
“威廉。”卡洛推开房门,看到那个纤瘦的身影身着一件宽大的棉质睡衣,战栗着低头跪在地上。刚刚大概在擦着桌子,他手里还拿着一块小抹布。
现在虽然有清洁机器人可以将屋子打扫干净,但卡洛要求威廉必须自己亲自打扫,如果被他发现什么脏污之处,晚上又是一场“惩罚”。
“主、主人。我想出去走走……”威廉小声祈求着。
卡洛靠在椅子上,淡漠的说,“那你知道自己需要支付什么代价吧。”
威廉颤抖了一下,头埋得极低,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我知道。”
半夜,卡洛的房间内。
白皙的身影跪在床边,努力吞吃着雌虫硕大的肉棒。他一边放松着口腔肌肉,以便让自己吃得更深,一边讨好的仰起头看着雌虫的表情。
“唔哈……”肉棒将他的喉管都撑开些许,他的脸颊通红一片,眼泪疯狂流出,看上去痛苦极了。但下半身裸露出的软垂物件却开始不受控制的抽动着,顶端不时溢出几滴浊白。
卡洛用脚趾拨动着那根软家伙,轻蔑的说,“越来越贱了啊,被操嘴都会流精了,是不是得拿什么东西管一下你这里?”
威廉垂下浓密的睫毛,呼吸急促起来,胸腔剧烈起伏着,那根软家伙竟被脚趾玩的微微勃起,精液沿着柱身成股淌下。
卡洛将自己的肉棒从他的嘴里拿出来,就听到他发出些细弱的呻吟。
“啊哈……主人的脚踩在鸡巴上了……好爽…嗯…要流了……”他好像发情的小猫一般在卡洛的脚上蹭着,精液黏糊糊的沾了卡洛一脚。蹭了几下后,他乖顺的弯下腰,将卡洛脚趾上的精液挨个舔了干干净净,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这是S级雄虫的精液,是无数雌虫狂热渴求的东西,希望能被这样的液体灌满生殖腔,现在却被这样浪费着。
这就是卡洛的目的。
他是无法生育的雌虫。威廉也变成了无法勃起的雄虫。他俩愈来愈般配了。
“为什么要出去?”
卡洛让威廉跨坐在自己身上起伏,语气平稳的好似没在做爱般。
威廉薄薄的肚皮上被硕大的肉棒操到凸起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大口喘息着,嫩白的皮肤上潮红一片,好像无法承受更多。
“嗯啊……因为……伊瑞尔今天、回来……我答应了要、要和他…嗯…出去玩……”
他断断续续的回答着,中间夹杂着许多甜腻的喘息。
卡洛点点